他有走的意思,见我鬓发微乱,还伸手帮着理了理,指尖顺着下去,往我下巴边上点了点,根本就没把我埋汰他话往心里去,只是轻笑道:“这儿是怎么了?”
我一愣,回的有些不自然,只说这是四皇子手快,颐夫人又惯着,这不,刚回毓德宫第一天就逮着机会伸手往我脸上挠,好在小祖宗力气不大,只看得出一个小小的红印,这两天就能淡下去了。
没等公孙刿回应,我又仔细地把玉给他重新戴了上去,也学他刚才那样,正经道:“等洛家倒了,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否则咱们这样,说起来又算什么呢?”
这话公孙刿不爱听,但更多的他也不好轻易许诺,于是只能沉默。
我一直没停过嘴,而公孙刿就只是好脾气地听着,反驳的话听着也像是在哄劝,对我的诘问和怒意一概都认下,毕竟这没什么好瞒的,他皇兄想利用成国公来分散他多年经营下来的人脉,他也适时地示弱,敌进我退,胜负总是要数不清的来回才能见得真章,不差在这一会儿。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帮着吕嫦云把孩子给送出去,女人狠起来狠,心软起来也实在是软,对着孩子没什么不肯做的,四皇子的来历是最好的把柄,眼下他要对付的应该是大皇子,毕竟他才是正经的皇子,按序齿,总是比他这个叔父强,比他更有资格继位。
怎么看,他都是轮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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