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家里指望着我在宫里每个月寄银子出去,这下完了,咱们怕不是都要死在这儿.........”“就是啊,四皇子那儿丢了块小金锁,贵嫔非说是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害得她镯子也掉了一只,事后还跑去瑀夫人跟前闹了一场,非要叫人去各宫来搜。”“是啊,我家主子自己花销都不够打点的,还叫我替她送出宫换些银子来使,贵嫔娘娘说的那都叫什么事儿啊..........”越说还越激动了,二人蜷缩着抱头痛哭,我闭目养神,却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金贵嫔是没那个脑子,能够说动她的人宫里也没几个。
想来想去,便只有那个人了。
换做平时,我肯定会让她们闭嘴,但这两个宫女哭的实在可怜,今日还能哭,明日说不准人就不在了,我深知做人不能太刻薄,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自找的,到了这时候,怪谁都没用了。
第五天,暗室终于开了门,能渗外头的光进来,我原以为还是老三样,内官问我来答,一个小太监负责记录,只是身后的抬春凳始终架着,底下的木塌子嘎吱作响,两厢用力,能把人腿骨都给挤碎了。
内官还是富有耐心,笑眯眯的模样,都连着五天了,他也没对着我摆过什么谱,我暗自纳闷,笑的这样开心,莫不是我的死期快到了,临死前都要吓吓我,不让我好过么?
没给我多想的机会,这会儿内官也只是挥退了周围的小太监,而后很干脆地便对我长揖下去,竟是道:“多日怠慢,实属不得已,奴才在这儿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说罢,他压根没给我时间反应,却是收敛了方才的神色,只快速的将我拉到一边,往我胳膊和脸上抹了些东西,一着脸就是火辣辣的疼,疼的我嘶嘶抽气,又挣脱不开。
突如其来的转折,简直让人无所适从,我不记得当初有在宫人巷培植过什么心腹和人手,马进宝就因为没办成我交代他的事儿,就给我打发出宫去了,那么这个内官,又是何人?
“您千万忍着点疼,这药一旦覆上去,用水洗是洗不掉的,回去得拿药油擦”老内官边抹边道:“过会儿会来人带您上乾寿宫去,您就咬死了什么都不认,凡事儿等着侯爷来,听明白了么?”
我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这五天里,老内官没少在瑀夫人面前敲边鼓,谁能想到万松雪剑走偏锋,搞了一出借力打力,其实她完全不在意,那个女人是不是瑞贵妃都不要紧,只要近前的嬷嬷验过,坐实了她被开过脸,那活的都能往死了说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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