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不带重样的。
我怕她精神不济还强撑着,便把她手里的针线抢下,丢进笸箩里,严肃道:“我跟你不一样,同旁人的孩子着实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嫦云都说到这份上看了,可我却还是很嘴硬:“反正你生的就等于我生的,是男是女我这个当姑姑的都喜欢,再不济,等咱们吕家复起那一日,再从老家过继一个来就是了。
自从见了嫦云生孩子那日的惨状后,我便觉得自个与孩子怕是无缘了;
原来生孩子是那么痛苦,那么可怕的事情啊.............
怀孕的人会吃不好睡不好,动辄就要头晕呕吐,嫦云和我打小是跟着父亲练过骑术的,身子骨并不差,可她从进宫就没有好透过,皇帝因为疑心,还要她睡在广寒宫那样阴冷潮湿的地方,所以尽管嫦云如今看似是苦尽甘来了,我也从没对公孙嘉奥高看过一眼,男人嘛,喜新厌旧的多了去了,今日能把你赶到冷宫,明日也能把你赦免出来,女人眼中的生死和荣宠,在他们眼里,就跟过家家没什么分别。
据说有些女人生完了没什么,倒是月子里坐出的毛病也不少,总之不管怎么着都会得些毛病。
谁不怕死的,谁就去生吧。
“翁主今日也送了礼来,是一对面泥捏的小人儿,瞧着可爱极了”嫦云手里没了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倒是缠着我说起了平阳翁主,呢喃细语道:“圣上把沉月宫拨给翁主一人独居,还加了不少宫人贴身服侍,满月宴上我看她气色倒还不错,只是不爱搭理人,略坐了坐,便拉着傅姐姐回去了。”
虽不是过来人,但我也能理解翁主的痛苦,难得她以前得罪过我,我也没有落井下石,再补上一脚,倒是附和着嫦云,道:“翁主的女儿嫁给常将军时日不浅,常听公孙刿说他们夫妻二人不合,时有争吵,可惜翁主人在宫里,同女儿一墙之隔,母女俩却到现在也没能见上一面。”
可见皇帝要折磨人起来,真是无出其右。
彻侯还真是知无不言,竟连家臣的私事都敢和姐姐直言,吕嫦云心中有数,却只是道:“并不是所有母亲都愿意把孩子送离自己身边的,翁主狠得下心,却不能原谅自己,也是可怜人。”
我点点头:“对,是挺可怜,所以咱们接下来还是好好照顾四皇子,有他在,皇帝不管生多大的气,都会给你留一丝情面的。”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
何况,公孙嘉奥对嫦云本就有着异于常人的好感,想讨他欢心不简单,但只要是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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