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却圆滑了很多,他那会儿在广寒宫说的都是好话,可吕嫦云听是听了,却顾不得那许多,当时只想着不能把孩子留在宫里,后来又怕自己思念孩子思出病来,就只好把精力放在与公孙嘉奥周旋上头,他对四皇子很是看重,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每来毓德宫,总是会去看看他长得好不好,是不是较前几日相比又壮实了些。
大概是觉得有了血脉的牵绊和链接后,她便不会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从此老老实实地留在宫里,一并听从他的安排,尽心演好一个宠妃的角色吧。
吕嫦云很奇怪,孩子是孩子,皇帝是皇帝,孩子是她生的,十月怀胎是她,一朝分娩的也是她,而他不过是做了场面的功夫,甚至旁人几下挑拨,他就能因为旁的男人把她贬到冷宫去。
她并没有为了孩子接纳孩子父亲的打算,当然也不会因为公孙嘉奥对她的好和不好而不喜欢这个孩子,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
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才心寒。
香竹一进得里头,便看见璟嫔那脊背挺得笔直;
人人都道,君子宁折不弯,是为骨气;
可他们却往往忘了还有另一句话,叫刚过易折。
香竹心潮起伏,却还是忍耐着,只管在璟嫔身边跪下,拿出那对她亲手绣的护膝,恳切道:“颐夫人让奴婢来来您,顺道给您带句话。”
吕嫦云摸了摸护膝,觉得里头的绒毛很柔软,针线也缝的很密实,只是这个宫女没有见过,且她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闻了会让人不太舒服,便点头,说道:“傅姐姐让你带什么话,说吧。”
香竹斟酌着语气,只是道:“颐夫人说,圣上还是惦记着娘娘您的,这几日他都没有的宣召别的嫔妃,只是闷头在含凉殿批阅奏章,或许等娘娘您服个软,就好了。”
“还有..........”她努力说的自然,却还是给吕嫦云看出了不对劲,问道:“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吧。”
香竹支吾了一下,道:“还有就是颐夫人让您好好休息,等出去后便亲手给娘娘做栗子糕来吃。”
“罢了,你若真是为难,本宫便不再问”吕嫦云淡淡的扫她一眼:“只是有一点,既然那人特意遣了你来,必然不是给本宫送护膝这样简单,若是传信的人连该说的话都没说到,想来回去也不好交代,你说是不是?”
香竹见自己大约从栗子糕那段就已经露馅了,索性也不藏私,只是陡然就变了一个脸,阴恻恻道:“我家主子特地知会奴婢来告诉璟嫔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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