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做的这些,正是当初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沾染的,因为谋算人心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她虽然算计着,却始终不愿意去揣测傅森的心意。
日子这样艰难,总是要留一点念想的。
吕嫦云想到,姐姐那时整日整日地操心她和豫王的婚事,几乎样样都恨不得帮她打探齐全,虽然有私心作祟,可也是真心实意地为她打算,再三确认了豫王的人品和家世,才肯去傅忌面前说项。
姐姐说,太子即位后的两个月,便是傅森被授国相相印的那一天,那相印沉重,内侍监南翮呈朱漆大盘上前,接的人得用双手才可持印。
那时成国公还没露出狐狸尾巴,只是在百官之中哼哼了一句:“相印既重,国相且小心,若是掉了......可就得换了。”
谁知傅森不过含笑,淡淡地回了一句:“无妨,心轻则已。”
好一句心轻则已;
吕嫦云很清楚,她怕是这辈子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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