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没怎么用晚膳,算起来也是一晚上没吃东西了。
侯府的侍女受过专业训练,不比宫里的差,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丝响动都没有,一顿的早膳伺候的舒舒服服,末了退了出去,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我也没顾得公孙刿同我还有什么话说,只管检查了遍身上的衣带子,还有头发有没有松散,瞧着有没有显得不稳重,侯府虽然很好,但我终究是个外人,何况侯府里还有个我不怎么喜欢的男人,我一直没告诉他,其实我心里怕的要死,广寒宫那一夜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导致我现在看见公孙刿,这心总是忍不住顿上一顿,而后缓过了劲,才作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来应对他的那些挑-弄,真的很累人。
公孙刿见我往耳垂上挂了对珍珠耳坠,倒是饶有兴趣,上前包圆了我的手:“我记得曾送过你一对宝珞花钗,寻了摆夷望月池边上最好的白玉雕了素钗,又缀以珠饰,怎么也没见你戴过?”
他的指节粗长,掌心温厚,胸膛贴在背上,隐隐还透着热气,我凝视着面前的铜镜,感叹还是琉璃殿那面立起来足有半人大的镜子看着清楚,而当初那个搂着我,说要与我织影成双的人也不见了。
“那钗太贵重,我怕摔坏了,日后不好换钱,所以收起来了”我故意道:“广寒宫真是叫人穷怕了,什么好东西到了我手里都免不了被拿出来去换些日常的贴补,奉劝彻侯一句,往后倒不如送些实用的玩意儿来,我还能瞧得上些。”
公孙刿笑笑,算是默许了我这点小脾气,只要我不太出格,不让他做些为难的事,比如把父亲从汝南赦回来,又比如帮我劝说公孙嘉奥,让他稍稍善待我们吕家的人,除开这些,他还是很愿意宠爱我的。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很久,背后的温度又开始变得灼热,我对着镜子臭美,小橘子说我瞧着跟秋美人一个岁数,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我这会儿看着自己,怎么也只有十七八的模样,正是花开正盛的时候,嫦云也说我脱了那身厚实繁复的贵妃服制,看着也年轻多了。
我正想说什么时候能够回宫,外头的侍女倒是先抢在我之前开了口,深蹲一礼,切切道:“侯爷,庶夫人说小郡主想爹爹了,闹了一晚上,这会儿知道您歇在偏苑,便一路跑来了,想要见您呢。”
庶夫人?那可真惨啊,有了孩子还只占了个‘庶’的名头,连侧妃都算不上,我相信她叫侍女说这话没有恶意,顶多是好奇心止不住,不探求一二誓不罢休,想来女人都是娇贵的,不细心呵护就会死,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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