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注定失去宠爱。”她耐心指点道“你要让她恨,让她看着自己的一切都慢慢地被夺走,这才是真正绝了后患。”
“可惜时间不等人”我想不明白:“天长日久,太后娘娘也该知道人心易变这个道理..........”
邬太后怜悯地看了我一眼,那是只有过来人才会有的眼神,道:“你要记得,当一个人真正失去所有,吗,失去所有锐气与支撑时,她便再也没了跟你相争的资本。”
我还欲说什么,嫦云却扯了扯我的衣袖,制止了我,只是心里终归是不服气的,如今我依旧没有认命,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认命过,年轻才气盛,我坚信只有人死了才能断了一切可能,活着终究是个隐患,我到现在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由着成贵嫔撺掇,让她出手陷害皇后,就应该在她入宫后就寻个由头把她打发的远远的,是生是死,都不让傅忌和她有见面的机会。
谈好了条件,那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嫦云恭顺道:“既得太后看重,实乃嫔妾之幸,定不叫太后娘娘失望。”
“前朝纷争,连累的是那批仗着家世的,迎春家宴上对你下手的人,也是恐你起势,眼下正是用兵的时候,你父亲虽是前朝将领,可仍旧得用,想必那人看出这点,这才借着贵嫔发难的由头给你使绊子。”
钟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身后还跟了个面相普通,却很是白净的小宫女,两个人就杵在门边上,邬太后抬手指了指,开口道:“你宫里那个清滟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也颇懂制毒之术,可宫里明枪易躲,暗处的手段你怕是见都没见过,绿迆擅毒,确是解毒,你大可以放心用她。”
嫦云没有异议,能有个帮手自然是好的,哪怕这绿迆同时更是太后身边的眼线。
“至于能不能熬过这一年,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邬太后看了看我们,意味深长道:“宫里头没有家世,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们二人倒是不必受这许多掣肘,可惜.........”只有一个人才能出去。
我与嫦云一出乾寿宫,等回了毓德宫时,里头的香桃子便跟掐准了时辰似的,晚膳摆的不早不晚,连饭菜都冒着热气,清滟上了一壶菊花酿,见了我跟嫦云都不吃惊,倒是见着我们身后跟着的绿迆,才有些意外的神色。
“这是太后赏赐的宫女,专门分派来做些洒扫的活计”嫦云对着清滟道:“带绿迆去好好收拾一下,明日起便在咱们毓德宫办差了。”
清滟应下,之后嫦云见殿内终于都是自己人了,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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