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只想顾好自己。
摊开那张只有我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字条,邓夫子的字迹依旧和以前没多大差别,力透纸背,苍劲潇洒,就是爱装逼的臭习惯一直没改,本来可以写满一张的,他竟然只写了寥寥几句,不知是省那点子墨还是手酸抬不起笔,根本不管别人是不是能领会他的意思,真是可恶。
都这时候了,还跟我来这套。
我回房就微弱的烛火看了半天,才勉强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原来傅忌提出的分封制一开始就有弊端,但是早早地就看出来的人就只有邓夫子一个,他预料出了最坏的结果,想让我尽早为自己打算,有机会出冷宫,那还是出去的好,能保住性命,便是吕将军最大的安慰了。
最后他还略略提了提,如豫王眼下已经召集了不少人,只是汝南等地起兵需要时间,再者,他们还不知道公孙嘉奥的下一步打算,西南收复之后,汝南等于是孤立无援,宽敞的后路被截断,只剩下一些弯弯曲曲的小路,联合其他几个州府就更麻烦。
写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意思也很明显,反正出宫是出不去了,公孙嘉奥必须要有什么筹码将吕兆年暂时性地归在手下,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人留在宫里,最好是时刻陪伴在帝王身侧的,才能探知消息。
如果邓夫子时间没有估算错误,公孙刿领兵没有那么快,吕将军没有接到圣旨的话,估计现在去汤泉宫的人应该是我,表面上得到帝王宠爱的,也该是我;
而嫦云,也就不必进宫了吧。
那么香桃子为什么迟迟不肯把锦囊送过来,原因也很明显了。
我把纸条放到蜡烛上,看它不多时就燃成了灰烬,再没有复燃的可能,就像嫦云当初很明白自己和傅森再无可能,进宫的那天头也不回,潇潇洒洒,连背影都是高贵的一样。
我这个妹妹啊,白读了那么多的书,白长了那么多见识,这人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谁要她帮我了?
隔壁的李昭仪等到夜里又像打好了鸡血,好像又活过来了,就是疯的厉害,得亏我让阿柒把她的门给锁了,顶多是吵的慌,我本来还有点伤感,好像嫦云进了宫过得就不好,听静香说现在御医一听到毓德宫就皱眉头,来的次数太多,都烦了;
原本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应该是我来做,罪都该我来受的。
李昭仪还在嚷嚷她要做贵妃、要做皇后,这是她的梦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指谁骂谁,还不用担责任,还有那一身凤袍那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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