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面子上的补偿还是要的。
其实他所谓的补偿就是大行赏赐,缎子啊珠宝什么的,吕嫦云有点惨,她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传了三回御医,前两次是有胡子的刘御医,第三次是公孙嘉奥派去的小内侍,也就是脸型变了一点,同时还把眉毛画粗了的南翮公公,他在吕嫦云封嫔的那天中午,又带了个比较年轻的御医来了毓德宫,给她把了把脉,又开了张新药房,南翮手里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说璟嫔娘娘头一次侍寝实在是辛苦了,这是圣上赐的补药,要她赶紧的趁热喝。
吕嫦云读的书多,又不是学医的,她鼻子是真的不灵,闻不出里头放了什么药材,只是觉得很苦,喝下去更苦,估计不是什么慢性毒药,不然边上的清滟精通医理,怕是脸色早就绷不住了。
她后来有问过小橘子,宫里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比如妃嫔侍寝完了都要喝避孕的汤药这类的,小橘子是司膳房负责洗菜的,但偶尔也会帮忙去太医院送药材,他当时想了想,想好之后就说没有,宫中除了皇帝,就是皇嗣最重要,血脉的传承放到哪里都是头等大事,除非是圣上不想要孩子,不然怎么可能赐这种东西下来呢?
吕嫦云当时听了,就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没想太深;
或许,公孙嘉奥也没那么无聊;
真要防着她,那还不如直接一碗红花来的干净,何必事后再上一碗‘补药’呢?
通常第一次的晚上,是个女人基本都会喊疼,在骧国的后宫里,这些佳丽没有三千,保守估计也有三十个,她们要么是柔柔地哭,要么是细声细气地求饶,连眼泪都是计算好的落下来,才能博得他人怜惜,绝大多数都是为了情-趣。
这些公孙嘉奥早就‘欣赏’过多次,几乎什么声调的都听过,唯一的感受就是有些女人叫的好听,有些女人叫的很平,就只是这样而已。
所以就吕嫦云那天的表现,大家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算是公孙嘉奥对她起了兴趣,那也不完全是在床-上得来的,人家看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岂可一言以蔽之。
当皇帝的人没那么肤浅,不是光看一个女人好看,就昏了头,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了。
只有傅忌那样的可怜虫,才会找这样的借口,守不住祖宗打下来的基业,又不好当面承认自己无能,就只好临死前把脏水泼到女人身上,真是叫人看不起。
公孙嘉奥从那天之后就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没有尽兴,但也懒得再让吕嫦云过来,于是第二天就召了金贵嫔,金贵嫔是十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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