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等着,都不跪下相迎,姿态清傲,一点也不柔顺;
甚至她到现在,对着皇帝也是依旧你啊你啊的叫唤,不会恭称圣上。
所以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一定是被‘收拾’的很惨。
摸着良心说,这场-性-事太过激烈,甚至说是惨烈也不为过;
绝对是个不好的回忆,可能心理稍稍脆弱一点的,还会留下大面积的阴影。
吕嫦云不怕疼,她从来都比姐姐有骨气,疼的嘶嘶抽气了也不吭声,更没有眼泪,只有迷茫,
还有恨。
极致的疼痛,换来的是极度的清醒;
吕嫦云想,这回应该是彻底和傅森了断了。
没有温情,也没有你情我愿,龙塌上的两个人就像是较劲一般,一句话都没有,只有沉沉的呼吸,吕嫦云从头到尾眼睛都是睁开的,她想要看清楚,可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一片血红,就跟她被撕裂的心一样,撕心裂肺的,疼的发不出声音。
公孙嘉奥妃嫔多了去了,他要是想,完全可以温柔一点,甚至前番的准备工作做做好,吕嫦云也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可公孙嘉奥这回却极为粗鲁,全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让她好过,或者吕嫦云只要求饶一声,说一句软话,再流一点眼泪跟他讨饶,他也不是不可以温柔一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无论公孙嘉奥怎么折磨她,吕嫦云就这么睁着眼睛,死死地攀着能抓到的东西,她的指甲嵌在里头,有时疼极了,会无意识地抽搐,抠掉他表层的皮和肉,吕嫦云透过男人的肩胛骨,仔细地看向龙塌上头的帷幔,心说原来含凉殿的帷幔也是金红色的,那颜色她知道,当初姐姐的御撵就是盘桓的金凤,也是这种红色,比血还红。
身上的男人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惩罚性咬了吕嫦云一口,咬的地方不好明说,反正这样就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效果,使她看起来更-禁-欲了,公孙嘉奥这是下意识地反应,自己回过神来也有点惊讶,于是停了动作端详了她片刻,看她这副模样,有种高岭之花从云端落下的痛快(心理上的),公孙嘉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所以就显得很奇特;他端详来端详去,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节奏放缓了一点,但也没停下,吕嫦云的湘妃色寝衣还好好的,幸好这兄弟俩还不太一样,公孙嘉奥品行‘端正’,并没有动不动就浪费布料的坏习惯,公孙刿曾经对自己哥哥作过总结,说公孙嘉奥这个人就是强势,绝对的强势,不允许有人无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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