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述,瑀夫人是很不好巴结的,又常年得宠,许多人软钉子都碰的不亦乐乎,便渐渐地忘了三夫人里头,还有一个颐夫人也是位分最高的。
有几次瑀夫人听的不耐烦了,也会顺手把话头丢给这位毫无存在感的颐夫人,让她去和那些个妃嫔们打交道。
这就让傅宝音很尴尬了。
地位尴尬,人也尴尬。
若不是还勉强撑着颜面,好歹维护一下从前身为皇族的身份,她怕是连门都不想出了。
母亲姓傅,她也姓傅,在靖国的时候,姓傅的都是非富即贵,不过嘉世长公主是个例外,做人太高调了就容易招人恨,她那一脉从高祖一朝就不受待见,生出来的孩子也走了母亲的后尘,活的更不受待见,傅宝音从小就晓得自己身份尴尬,总和皇室里的人隔着道什么,怎么也亲近不起来,她惧怕皇帝,惧怕瑀夫人,小时候还怕公主皇子们欺负她,二十多年都怕过来了,这时候再想起来要改,已经来不及了。
她听妃嫔们说的都越来越不像话,什么把人给安排到琉璃殿去,又有说把人塞进瑀夫人宫里方便教导的,还有说要先验-身再许进正清门的,听来听去一个安好心的都没有,有心想说两句吧,嘴巴还没张呢,瑀夫人一个眼神,她就吓得缩回去,动都不敢动了。
瑀夫人宫里燃了香,幽幽的闻不出什么味道,就是觉得阴冷,脊梁骨有点发寒。傅宝音从小看人眼色,对于危险的人有种天生的恐惧,看到公孙嘉奥时是这样,看见瑀夫人也是这样,他们这种人伸伸手,她就什么办法也没有,或许死了也是白死。
她闻着那股冷冽的香气,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其他的妃嫔都是结伴的,要不就是有相好的,可以歪在一起喝茶说话,她们里头就她一个人缩在位子上,没人理她,也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傅宝音垂着头,存在感低了,别人也不拿她当回事儿,她只听边上的女人们压着声儿,说话说到现在都没停过,一直在说靖宫有多么多么不好,有几句还有意无意的是冲着她来的,还附带了几个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笑话她,柿子生的软,不捏白不捏,活该么。
傅宝音很看不起自己,她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就是个逆来顺受,是个没出息的人,回去悄悄躲在被子里,哭完了家国和天下,剩下的还是在哭自己,到最后擦干了眼泪,第二天依旧要起床用膳,要去给瑀夫人请安,每天都像在过前一天,没有选择一般,只能一直一直地在这深宫里活下去。
她被抱进宫养的时候年纪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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