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分给娘娘您单住可好?”其实问了等于白问,她的意思在这场游戏中也不是最主要的,他看她开始挣扎,使了蛮力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倒也不气馁,循循善诱,温和的语气和手下的动作截然相反,一手制住了她的腰身,一手压住了她的胳膊,拉起来死死地定在脑袋上头,嘴巴里倒是继续好言好语,不过不是当面问,而是凑到她耳垂子上,一口长一口短的喷着热气,十足调-情的手腕:“还是,娘娘喜欢有人在一边儿看着?”
卧槽,感情又是个变-态..........
我结结实实地无言了,只感叹此等变脸的本事,从前我只有在成贵嫔和皇后身上才见识过,刚刚还坐着不动,满口娘娘长娘娘短的,这会儿衣袍一撩,身板一靠,直接就摸过来了;
这哪里是个侯爷,分明是个登徒子,还是黑了心烂了根的那种!
自打傅忌走后我这还是头一回和一个男人这么近,托傅忌的福,我对床-上运动一向没什么好感,以前不拒绝也只是为了图个孩子傍身,现在傅忌不在了,大半夜突然冒出来的又是个没怎么相处过的男人,别说是骧国的侯爷,是皇帝的亲弟弟,就算是天皇老子来,我不想的事就是不想,大不了鱼死网破,死了再下去和傅忌哭呗!
“你、你放开!放开我!!!”双手不自由,手指头总是自由的,我拿手紧紧抠着质量本就不怎么好的床柱,都快把指甲抠烂了,小指头的指甲本来留到了一寸长,到了冷宫我就把它给剪了,现在正好方便,床板上的木头生了倒刺,刺进手里,血点子一丝一丝地往外冒,这样的疼的实在叫人清醒。
绝处才能求生,被逼到了一定程度,挣扎的力道也就大了起来,公孙刿一时压不住,竟然真的被推了个趔趄,下巴也被她的头给撞了个实心儿,下了床捂着,老长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情势突如其来的就被逆转,我一个箭步跳下床,鞋子都没来得及踩,伸手就要去够门,好似屋外便是广阔天地,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狱,还是十八层豪华套餐。
只叹老天不公,刚才那一下没能把人撞昏,这么快就让人恢复了。
这一出闹的不好看,公孙刿下巴隐隐作痛,也久违地来了脾气,这门是锁死的,外头还有他的人看着,自然不必担心,只是堂堂一个侯爷,要一个女人还要的跟过五关斩六将似的艰难,说出去常清都要笑话他。
想他原来想的多好,觉得这人聪明,也该认清楚形势,他一个骧国数一数二尊贵的人,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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