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看见琉璃殿那儿原本站着的身影一晃已经成了两个,想来是她那个皇帝刚刚进去,两人还要在殿里说些话,对饮几杯才要将将歇下。
殿里是好春光,殿外头却是月色清冷,思绪绵长。
且等着吧,公孙刿想着,哪怕再要等上三两月的,他也不急。
是他的便是他的,哪怕多留在傅忌手里一会儿,也还是他的。
夜里宫门下了钥,王公贵戚再想着夜夜笙歌,也没了好笙歌的本钱,上下俩眼皮打架,天塌了都分不开,唯有琉璃殿还亮着微弱的烛光,傅忌今天咳嗽好些了,人瞧着也风姿玉立,脸色比关皇后禁足的那天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佳酿再佳也是酒,喝了哪有不醉的道理。
我看他脸色好,眼睛一周泛出桃花色,眼底水雾迷蒙的,却不是从前犯病的模样,心下也有点欢喜,但顾念着时辰,还是多嘴劝了一句,道:“虽说千秋七日,明日也不用坐朝,可这天都黑的瞧不见人了,咱们再看会儿月亮就安置吧。”说着就拉傅忌往里头走,姿态极为亲密,反正殿里的人都给我哄出去了:“省的酒气发散不掉,第二天看人来请安都看成个重影儿,来,阿忌来这儿坐下,我给你松开头发梳梳头。”我取出梨花木小盒,从里头拿出一把牛角梳:“从前在东宫的时候一直是你给我梳,现在身份不同了,您一下就成圣上了,怎么说都是龙体最最要紧,什么事儿都有臣妾在这儿呢~”
这时候若是皇后在场,一定会说什么君为国本,朝夕乾坤这样的官话,听多了不止心不顺,兴致都给败坏了。傅忌点了点头,很顺从地就被按着坐下,抽去玉簪,解开盘发的冠,如瀑的发倾泻而下,对着镜子再看,镜中的美人还是依旧,只是多了一个,一个是他,一个是她。
旖旎缭绕,气氛正好,一个梳着头,神情认真;另一个闭着眼睛,唇角微微上提,是一种浅显的弧度,明朗的,舒畅的。
此时此刻,或许都是真心的吧。
“圣上的头发可真好,滑不留手的,比臣妾涂了牡丹油都来得顺溜”我一边梳一边感叹,还有点吃醋:“也不知给多少女人摸过了.......”
前一句就听着不像话,没成想后一句更不像话,傅忌失笑,睁了眼拿过她手里的梳子,起身把她揽在怀里,也不管人是不是吃的住自己的重量,只管没头没脑地就靠了上去:“仙仙这话真是叫朕难答,天地可鉴,朕的头发真没给别的女人摸过,能摸的从来只有仙仙一个。”念到仙仙的时候,语气更是说不出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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