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说了得俭省些,可靖国最不缺的就是上供,鱼米水乡温柔-乡,就是把国库里的钱全拿出来挥霍,也得甩脱了胳膊,甩上一年才挥霍的完。
宴上有摆夷来的舞姬,有成国公进献的蟠虺纹铜镜,还有骧国侯爷带来的五抬八幅缎,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连着夜色也格外的美。
靖宫里的热闹不必赘述,只连着三日的灯火辉煌,脸上笑的再累也是甘愿,蛟青缎并云雷纹的正服尊贵满当,绣的是和傅忌一式一样的五蝠拜寿,肤若凝脂,唇如艳桃,正是应了那句琉璃照明镜,霞晚残妆就的模样。
我坐在原本皇后该坐的位置上,鬓边簪的是佛手花嵌南珠的玲珑偏凤,眉眼流盼间是止不住的耀眼风姿,傅忌的眼里有我,我眼里也有他,再热切的眼神都不比他看我的眼睛,是淬着光,藏着星儿的。
傅忌和我在一起呢,
我们这样多好啊~
举着玉樽,我自高处向下看,看八方来贺,看父亲对着我行礼问安,看嫦云冲着我温柔浅笑,恍若置身云端,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恍惚........
........真是怪了,我不过陪着傅忌饮了三两杯佳酿,怎么就开始有点飘飘然了,
眼光飘忽,神游天外,仿佛自己已经身在最高处;
是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什么可求的,也不必我来求了;
就连邓夫子口中说的什么大限将至,那也给我甩到脑后头去,通通都不作数了。
傅忌顾念着成贵嫔没能出席,还特地恩准了成国公去探视,又对着骧国的彻侯礼遇有加,乍一看,真是处处圆满,处处都是极致,再怎么笑都不会累,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我是真心以为,这是我最耀眼的时候。
我是真的高兴。
酒喝多了,脸上就容易泛红,我跟傅忌又敬了杯酒,说着便要回去换身轻便衣裳,顺道再让乌梅子给我理理妆,出去时正巧看着李昭容远远也退了场,正扶着宫人往自个宫里走,还是老样子,咳的跟个肺痨鬼似的,叫人败兴。
回头说说李昭容这人吧,可能是窝囊了点,但她活的却很明白,想的也开,可能是底下人离圣上隔得远,媚眼抛了也是给瞎子看,没瞧着贵妃还没出够风头呢么,她一介宫嫔没什么能耐,也没新人们那么不怕死,还不如早点吃饱了肚子回宫,赶紧洗洗睡下吧。
再一个,皇后眼下还被禁着足,除了袁贵人那个蠢货,谁敢这时候给贵妃找不痛快?
女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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