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车窗，看到陆欲凌朝陈明盛的肚子踹了一脚，将人一甩，像是丢垃圾一般，走到车上。
陈明盛疼得龇牙咧嘴，但却倔强得要爬起来。
姜念冲他挥挥手，神色焦急，示意他快走。
他却误以为她在向他求救，冲着姜念的方向喊道：“姜念！”
声音撕心裂肺的，叫得陆欲凌直皱眉，他一把按住姜念的肩膀，按在座椅上，合上车窗，阻断陈明盛的视野。
车子发动，陈明盛终于站了起来，抬脚要去追，但两腿抵不过四个轮子的，留给他的只有一团车子尾气。
“草！”他扶住受伤的膝盖，爆了一句粗口，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灰蓝色的车子飞驰在国道上，姜念看着陆欲凌紧绷的半张脸，觉得车厢里的气氛过于压抑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走了。”姜念小心翼翼看向他，从陆欲凌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她偷偷跑走在先，他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叮嘱过她。
“怎么不是故意？和沈清滚到一张床上不是故意？和陈明盛一起吃饭也不是故意？”陆欲凌颇为尖酸地反击道。
姜念听了眉头直皱，吃饭也就算了，什么叫和沈清滚到一张床上？
“对，我故意的。”她彻底摆烂，懒洋洋躺在真皮座椅上，一只胳膊挡在眼前，漫无目的地盯着车窗外。
陆欲凌不好惹，不讲道理的陆欲凌更不好惹。
陆欲凌听到这回答，一口气没上来，找了个地方紧急停车，速度之迅速，差点让姜念一头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还好她眼疾手快，抓住一旁的车门边沿，勉强稳住身形。
“你干嘛！”姜念心中本就不快，陆欲凌向来霸道无理，只需他找她的错误，她不跟他算前因后果，他还因自己的话急停，真是个易怒的疯子。
“你说干嘛！”陆欲凌一把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横了过来，极具压迫感地笼罩在姜念身上，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恶趣味得有力让她那张总是说些他不爱听的话的嘴扭曲。
“疯子疯子疯子！”姜念用力撇开脑袋，去发现两人力气很是悬殊，只好抬脚用膝盖去撞他硬邦邦的胸膛。
狭小的空间她不还发挥，动弹那几下对陆欲凌不过是挠痒痒，他脸上是嘲讽的笑意，伸出另一只手，一把狠狠掐了一把她面颊上的手。
姜念惊呼一声，该下手时他是真下手，疼得她泪眼汪汪的。
陆欲凌看着眼前缩在一块去眼里蓄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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