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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怪不得他们的武艺这样坏,唯一精通的只有他们的老本行,原来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为了活着。
——蠢货。赵佖想。陆时萩唯一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就是把这两个会反水的废物带回来,早些杀掉,也不会搞出这样大的动静,还只死了一个本来就该死的小桃。
然而他又因为自己轻易破解了这等幻术,甚至只是在幻觉之中就找到了解决的方式而倍感欢悦,他的愉快使他脸上的肌肉也绷不住,他再一次露出狰狞微笑,要在他面前摆出镜花水月,是必然要被无情地砸碎的。
只剩下最后一只蝙蝠了,他的笑声渐渐变大,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欢愉了,他要亲手将这个幻境砸得稀巴烂,在这摧毁之中他能够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先是这个幻觉,再是他的命。
——破!
赵佖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耳朵听到了那清脆的铁器爆裂之声,是薄薄的一片流星镖,碎作了千片万片,是春回大地时候破碎的冰山,是用尽心力守护了一世却终至于粉身碎骨的琉璃,是正在飞舞却撞在飞驰的马车之上的薄脆的蝴蝶,是一声绝唱,是最后一点反抗的失败,是他的快乐的源泉。
他朝着鸣蝉走过去,他的步伐很坚定且自信,以至于他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塌陷,留下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坑坑洼洼。鸣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再度挥舞起流星镖来,赵佖却抢先一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将他提起来,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按在他的肩胛骨与脖子之间,全身真气慢慢往右手处运,他看见鸣蝉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目瞪如珠,两腮凹陷,活似一具骷髅。
“你可真像一只小鸟,毛都没有长全。”赵佖冲着浑身颤抖的他,笑道,“我决定要把你的翅膀扯下来了,惊鹊。”
鸣蝉道:“我是鸣蝉,申王殿下。”
赵佖道:“哦?无所谓。”
说罢,赵佖右手忽地暴动,鸣蝉惨叫一声,他的惨叫声犹如蝙蝠的惊呼,犹如流星镖的破碎,犹如幻觉的崩塌。侵袭了他全身的幻痛在消失,他的疼痛似乎少了一块实体,因为——赵佖对着他的手臂一撕,直接将他的一整条左手手臂连皮带肉地卸了下来!
鸣蝉目光呆愣涣散,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眼神可能与惊鹊那个傻瓜一样可笑。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残肢断臂。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可他的左臂却依旧隐隐地有些知觉。这样的知觉存在于他的幻境里,那个他自己创造的有蝙蝠和大蜘蛛的真实的梦魇,然而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心想要创造鸟语花香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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