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个慷慨激昂,难怪动不动就要说永远,原来你们对此一无所知。”她举起鸳鸯钺,朝着银风的脖子狠狠刮过去,只消一下,动脉就会爆裂。
然而银风举起鲜血淋漓的手,雕花杆棒卡在她的刀刃之间,叫她不能更近一分,甚至不能收手,否则会被杆棒击中面部。
“别动,如果大姐姐不想被毁容的话。你狠在意自己的这张脸吧?没想到吧,你不能动了哦。”银风哑声笑道,“其实,大姐姐,苏灿他,深深明白男孩子好强的心,所以不会愿意看到我的惨败。所以他会走。他也相信,我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站……”
他忽然浑身抽搐了一下,眼睛睁大道:“怎……怎么会?”
“我的武器叫做‘子午鸳鸯钺’,自然是有两只一对了。”炎莺道,“你以为呢?小弟弟。”
“我……”银风想说什么,却被自己喉咙中的血所淹没,说不出话来。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惜已经没办法出声。他觉得不那么冷了,现在只是疼,只是困,越疼越困,越困越疼,他想好好睡一觉,睡到无边无际的黑夜到来的时候再醒来。
炎莺眼神放空地看着寝殿,刚才在这一整个幻境之中肆虐的风雪,此刻撞破了窗户,撕裂了屋檐,在极小极狭窄的氛围内更是加重至之前的数倍,破坏力惊人,足以将人冻成冰碴,或是将皮肉撕扯出惨烈的形状。外面是卫士的尸体,里面估计也没有好到哪去;皇帝死透了吗?
她起身,深呼吸了一下,朝着寝殿走过去,脸上是温柔而冷酷的笑意。
她每每走近一步,风雪就小了些;当她到寝殿门前的时候,里面的声响已经完全停止。门在刚才就被风雪吹跑,现在破碎地倒插在雪地之中。她望见里面是冰天雪地,墙角倒垂下尖锐冰柱,寒气从里面直透出来。
此时已无人敢接近贪狼,贪狼也听了炎莺之前的教训,无心恋战,放任饕餮与他们纠缠,径直走过来,俯首朝着炎莺道:“炎莺大人,让小的走在前面,为您保驾护航吧。”
炎莺道:“人肯定已经死了,顶多还留几个身体好些的勉强留着半口气,你在担心什么呢?”
贪狼道:“小的着实觉得蹊跷。刚才这样长时间的风雪,却连一声惨叫也未曾听见。人说不定并没有死,万一有埋伏——”
“因为那被风声盖过了啊。”炎莺打断了他,低头摆弄着漂亮的指甲,将手摆在苍白阳光下晃着看着,道,“你听不见正常。”
没想到贪狼这次却很倔强地抬头道:“小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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