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往下沉,这是它天生的使命。“春雨”一靠近这木板,立刻如同干枯的花一般萎谢下去,王烈枫略微有些吃惊,看着“春雨”从险些取了自己性命,到在陆时萩面前变得毫无威胁。
“春雨……”王烈枫喃喃道,“由研磨得极细的玄铁针而制成,总共有六十四针,一旦发出,如雾似幻,无可躲避,除却打进人身体各处大穴之中以外,还会被人吸入到鼻腔口腔之中。如此,便能从外到内,再由内而外,完完整整地将人扎透,如若淬毒,则更是难以治愈,只能等死,死状也极为痛苦。”
木头重新跌落下去,陆时萩俊朗温柔的脸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朝他有礼貌地笑着,口里说道:“对,想不到王大将军的知识这样渊博,那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金木水火土,木会克水,金能克木。只是这‘春雨’本为金属,却因为形态而变成了‘水’,遇木则萎,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其中的规律谁能说得清呢?王大将军。”他笑眯眯道,“你居然轻轻松松地把‘春雨’给破了。你妹妹的武功还真是不如你呀。”
王烈枫警觉道:“初梨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可没有做什么,是她自己要跟过来的。要怪,也怪你这个哥哥没有管好她,如果当时让她不要乱跑,不就没有之后的事了?”陆时萩笑了笑,“抱歉我不该管那么多。哦,我要说的是,你的妹妹来到这里以后,正是中了这‘春雨’,然后她昏了过去……”
“什么?”王烈枫顿时慌了神,在“妹妹”这一话题钱,他的理智几乎要化为虚无,尤其是听闻妹妹中了春雨针——他想象中的妹妹的武功要比真实的情况弱非常多,弱到连一根针都挡不下来,如此一想,情况便严重得可怕,尽管实际上并不如此,“她,她——还活着吗?”王烈枫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们救她了吗?她身体不好。她不能受伤,她会死。”
“哦,是吗。”陆时萩假意不知情,故作不屑地挑了挑眉,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了,“可是王大将军,她现在好得很呢,她根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因此才不会服从你的管教。懂吗?你不懂她,王大将军。”
“她不会好的。”王烈枫斩钉截铁,眼神凶狠道,“即使你现在没有发现有异常,待一会她就会……啊,多久了,她来多久了?让我见她!”
王烈枫知道王初梨的身体状况,这一点让陆时萩陷入绝望。尽管他是在和王烈枫对抗的,然而在王初梨这件事上他的处理让他自己有非常强烈的挫败感,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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