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您需要我帮您拿件新衣服来么?”
赵佖道:“鸣蝉去了多久了?”
“……啊?”惊鹊因为赵佖不回答他而感到有些失落和惶恐,他费力地想了一想,道,“不久。”
“不久是多久?”
“一刻钟以内。对,到您过来为止,大概有一刻钟吧。”惊鹊唯唯诺诺地小声猜测着。
“去了哪里?”
“不知道。”惊鹊立刻反应,然后改口道,“哦,说是去找汴京城里最好的大夫,又没什么名气,好像这样会比较安全一点……”
赵佖看着他想说什么拼命凑词,但又实在说不出什么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无奈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把陆时萩……哦不。算了,你去帮一把鸣蝉吧,我担心他一个人去会出事。虽然鸣蝉比你机灵得多,可两个人武功加起来,才能万无一失。”
“我去?”惊鹊嘎然道,“真、真的吗,申王殿下,您要让我去做事吗?”
赵佖没有义务去回答下人的提问,只是冷冷道,“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以后,你们两个必须出现在这里,即使是把医生五花大绑过来,也要出现在这里。我的时间紧迫,等不了太久。我想王烈枫也等不了那么久。”
惊鹊抬头好奇道:“王大将军怎么了?”
赵佖快要窒息了,皱眉道:“快点去吧。”
惊鹊忙低头道:“是。”
鸣蝉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女孩子。鸣蝉的生活大部分时候被迫与惊鹊捆绑在一起。他甚至讨厌自己的名字,蝉,像是一只虫,他讨厌极了虫子。愚蠢的惊鹊能存活至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鸣蝉。鸣蝉的武功是和惊鹊一起练的。当两个人共同使力的时候,杀气是极凶狠凌厉的,既有着物理的毒辣,又有着玄学般的可怖,少有人可破阵。
鸣蝉实际上不喜欢惊鹊。惊鹊蠢得无可救药。然而两人待在一起久了,讨厌也变成了习惯,从嫌弃变成了不得不帮着擦屁股的无奈。而且他们长得也很相似,都是一副厌世的干瘦长相,枯草般的头发,凹陷的脸颊,有裂纹的嘴唇,细瘦而突出的鼻梁,惊恐的眼睛,黑眼圈一直垂到下巴。怎么喂都喂不胖,愁的。可能是因为要给申王殿下做事。申王殿下懒得理惊鹊,搞得鸣蝉再机灵都不怎么受用。
陆时萩不但能够轻松分辨他们两个的样子,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知道鸣蝉想法的,因此偶尔大发慈悲,会让鸣蝉去做些事情,比如这一次。鸣蝉好不容易得到了独自外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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