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意图,然而没想过要这么久,他还等着让王烈枫帮他去做些事呢,这一点陆时萩不可能不知道。
仔细想想,他做的事情都是对的,然而选择的方式却颇漫长了些,谁知道他们两个能斗到什么时候,如果死了其中一个,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通往关押王初梨的地方,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说实话,然而赵佖听着,并没有反驳,想着也许是陆时萩的缓兵之计,用以欺骗王烈枫的;可是控制王烈枫的方式不止这一种,如果是想同时瞒天过海骗过自己的话……就豁然开朗了。
赵佖有些生气。然而现在生气有点晚了,他总不能走进后院打开门去把陆时萩揪出来杀了,在杀他之前后院的迷宫还要麻烦他老半天呢。得不偿失。他强压怒火,面无表情地踱步,看见不远处走来方才给自己端茶送水的年轻侍女,嘴一撇,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去,在侍女惊恐万分的楚楚可怜的眼神之中,他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收紧,然后——咔——侍女头一歪,整个人垂坠下去像一个残破的布袋,像是皇帝隆祐宫里面目可憎的娃娃。呼,消气了。
赵佖不是什么饭来张口的少爷,也不是愚蠢的统治者,陆时萩试图瞒过他是不太可能的,与他交流的方式大多数还是坦诚相待加上些沟通技巧,能让他不发火发疯,就能够相安无事。实际上赵佖拥有比陆时萩更敏锐的觉察力,不止是因为他的地位更高。因此,当院落的门关上的瞬间,他立刻转身就往关押王初梨的地方走。
他走回自己的寝房,径直走向床头,一个美丽的姑娘缩成一团,用柔软的被子遮住自己,遮遮掩掩地看着他,道:“申王殿下,这才下午,您怎么,是准备睡个午觉吗——”
这个女子,竟正是昔日的汴京美丽传说,聂胜琼。
然而赵佖看都不看她一眼,背对着她沉默地坐在床上,俯下身研究着床头装饰用的雕塑。九条龙七只凤,牡丹花开富贵,飞禽走兽满地,一如他的轿子那般奢华美丽。他面无表情地一眼看过去,在从右到左第六条龙处停下,又反复数了一数,确定无误后,他的手抚上龙的眼睛处,手翻过来,一颗玉石小珠子自他掌心飞出,由这个位置对过去,一直对到床尾雕刻的似锦繁花之中,聂胜琼听不见,然而赵佖可以捕捉到那小小的卡口中的一声磨合的声响。成了,就是这里。
聂胜琼试图缓和这冰冷的气氛,挪了身子过来,捉住赵佖的手臂道:“申王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说时迟那时快,赵佖一把拧住她的胳膊,惊得聂胜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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