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着要休息,那每分每秒可都是皇上的命,容不得错过。”
雪蚕咬牙道:“你别胡说,真打搅了太后休息,即便是你也逃不掉处罚!”
“是吗?那是你。”童贯微笑着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雪蚕,又转头看着隆祐宫内,直接开口,朗声道:“太后,童贯有事来报!太后,童贯有事来报!”
雪蚕几乎是魂飞魄散了,她几乎是扑过去,对着童贯低吼道:“你闭嘴,不要命了吗?”
童贯又提高了声音道:“太后,是我童贯——”
啊,真是糟糕透顶,叫人焦头烂额。雪蚕以为太后一定要发怒了,她战战兢兢地等着太后一声吼出来,毕竟太后并非贤惠温柔的女子,她常年服侍在太后身边,见过她盛怒的样子。越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她就越是容易发怒。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而,从隆祐宫之中,传来了一声温柔的,轻柔的,甚至带了几分妩媚的声音:“是什么事情呀?进来说吧。”
雪蚕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童贯声音高扬,语气喜悦地朝着门内道:“好——”说罢,他转过头来,声音压低,对雪蚕碎碎地笑道:“没见过吧?”
——没见过。雪蚕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她以为只是偶然,至少不会到太过分的程度。可是童贯竟能够逾越规矩,逾越伦理,太后的口谕在他面前仿佛不存在。童贯往手掌里呵了一口暖气,轻轻搓了搓,温柔道:“天太冷了,我的手冻伤,推门会痛的。雪蚕姑娘,能否劳烦你帮我把门开一开呢?”
雪蚕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然而又不好说什么,愤怒地走到童贯前面,将门猛地打开,吱哑——
“有劳了。”童贯温柔地朝她笑着,衣袖轻振,走了进去。雪蚕发觉他的身上时刻都有着一缕幽香,优优雅雅颤颤巍巍,像是毒蛇鲜艳的斑纹,时刻昭示着自己的危险不可侵犯;至于猎物,他随时都可以获取。
——该死。就算是寻欢作乐,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太后绝不是这样的人,童贯也是会看山水看颜色的。这个死太监,究竟想要去禀报什么重要的事,还是比太后吩咐的更紧要的事?她一个侍宫女管不了这些事,只一心服侍太后,限制实在是太大,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接受事实。她沉了脸,关上了门,转身往外走,然后对两个侍卫道:“从现在起,一直到童总管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一个人进去打扰,连靠近也不许,否则一律格杀勿论。这是我的命令,也是太后的意思,你们俩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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