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被他发现了?”
“大部分时间我不会让他生气,我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连满意的程度都清楚。我太清楚他的脾气了,都可以当他老婆了,说不定还能用爱情感化这个大魔王呢,可惜我不喜欢男人。”陆时萩自嘲似的耸了耸肩。
“那可奇怪了,难道你们每一个到他这里来的人,都是犯了死罪的,所以他不杀你们,你们就觉得感激涕零?你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怒,怎么还敢留在他身边?”
“啊,这个是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我以前过得很苦,所以你大概不知道钱的力量有多大。大部分的人是被坑蒙拐骗过来的,女孩子更是十个里面有九个不知道他是个杀人狂,来了又逃不掉,想不干了又平怕打击报复——说笑了。实际上,他从来不在一个人‘该死’的时候杀死他们,而是在‘能死’的时候下手。他几乎没有什么信任的人,也不需要别人信任他,你当时也看出他的脾气有多可怕了,真真的是喜怒无常,残忍暴戾。”
说到这里,陆时萩伸了个懒腰——半晚上过去,他睡意全无:“所以,你被关在这里的话,不知道哪天他就失去耐心,对你下毒手了。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也不是第一个。”
王初梨微笑起来:“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可是现在,你我不是一根杆子上的蚂蚱了吗?”
陆时萩觉得王初梨真是难懂。是不是女孩子都是这样,在该喜悦的时候哭,该感激的时候愤怒,揭露真相之后竟然在笑。可是他又无法反驳她,她的笑是一种胜利的笑,一种无法抗拒的笑,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对他的,“想要合作”的微笑。
她说:“陆时萩,你也想出去吧?”
陆时萩摊手:“我可没说。但是我没有办法,申王殿下吩咐过,我不能让你生气。”
赵佶在狱中醒来,时间大概是第二天上午。为什么不是早上,因为赵佶睡得太沉,按照正常情况,他可能会睡到中午;狱卒几次三番试图将他喊醒,未果,还引发了赵佶的起床气。
“寅时到啦——都起床——”
狱卒的声音跟丧礼上的唢呐似的,呕哑嘲哳难为听。光是喊也就罢了,他还敲着锣,当当当当的毫无规律的声音不绝于耳,人一次一次地在半梦半醒间被拽出梦境,面对冰冷的现实。
被长期关押的犯人的睡眠质量是好的,他们专注于睡觉,因为无事可做,醒来的景象沉闷压抑无聊,还不如做梦有趣;犯了罪被关在里面,也不用东躲西藏四海为家了,有的吃有的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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