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权又要旁落。而焦芳这个阉党,现在乃是大明首辅,留着他等于是留下了刘瑾的一个影子在朝堂,这不是简宁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必然的结果。
朝堂上的斗争从来没有好坏,只有符合不符合利益。若要成大事,就要懂得取舍。
焦芳沉浮宦海多年,待惊慌过去后,自是明白这点的。所以他根本不用怕,他只需在这个节骨眼上向简宁,或者准确说向天子投诚就行。
雨还在下着,焦芳缓步向前,忽然高声喊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简美人,一介女流尚能在书中写出这样的诗词,我等男儿难道还不如一女流么?!”
说这话时他微微侧头看向杨廷和李东阳,李东阳的脸色沉了下来,随即又道:“首辅,刘瑾之事需细细查探。”
“西涯先生说得不错。”
焦芳道:“只是雨大,这多官员站在这儿也是不美。不若先散了去,我等去值房喝口姜汤再细细查探刘瑾?”
“也好。”
李东阳点头,“便依首辅所言。”
李东阳如此痛快令焦芳感到诧异,可他来不及想太多,只得先应付下来,点头道:“那便走吧。”
官员们纷纷退去,如此默契竟令焦芳感到了一丝寒意。难道他们是有什么谋划不成?
阉党们也是冷哼几句,纷纷聚到张彩身后,显是还要再做殊死一搏。
张彩冷着脸,冲焦芳道:“首辅,下官身有不适,先行告退。”
彻底撕破了脸也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李东阳一党看着势大,可他们一派也不弱。刘瑾倒得突然,他们必须要另寻地方商量下,不然一盘散沙如何回击?
朝臣们的龌龊对抗暂且不提,再说正德匆匆赶到承乾宫,见简宁面如白纸,双目紧闭,心里便是一阵抽痛。
“太医如何说?!怎会落水?!你们怎么伺候的?!”
崔余朴“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磕头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正德一脚踢了上去,“明知有错还敢让朕饶你?!说,是谁指使你的?!”
“啊?”
崔余朴瞪大眼,似吓蒙了,连连摇头,“陛下,陛下何出此言啊?!奴婢,奴婢未能规劝住美人,奴婢有罪,可,可奴婢未做出卖主子的事啊!”
“陛下。”
碧珠跪着道:“不干崔公公的事,是,是我家姑娘说国事不顺,陛下烦忧,想去御花园的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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