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这些都不能要他命的,顶多就是告老还乡呗。他已这把年纪了,当年万安等人嘲笑他不学无术,今天他已证明了自己,当上了首辅已是足够了。所以,刘瑾死活又与他何干?
倒是张彩。
焦芳心里涌起一阵鄙视。
他投靠刘瑾是不得已为之,可这人却是主动巴结。不但巴结了,还帮着干了许多生儿子没屁|眼的坏事。堂堂两榜进士,竟是没节操到这地步,连他都觉恶心。
这样的人将来注定是没活命的。所以,他要做什么就做,自己是不会参与的。他又不是傻子!大家都年轻过,初次动情的女人岂是那样容易忘怀的?
陛下眼下刚懂了男女之情,正是得趣的时候,说句难听的,除非刘瑾变成女人,否则根本没可能跟简云舒争。
折腾吧,作死了就开心了。
见焦芳沉默,张彩心里一阵膈应。
焦芳并不诚心投靠刘瑾,跟李东阳杨廷和等人处得还不错,这样的人得警惕的。不过他没胆,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不会插手,但也不会出更多主意了。
想到这里,张彩便道:“下官还有事,先行一步。”
焦芳点点头,完全没将张彩的无礼放在心上。目送着张彩离开,便是轻轻摇头,缀了一口茶轻轻道:“又有好戏看咯。”
“东翁,刘瑾被陛下罚了,是不是?”
李东阳府内,有人建议道:“是不是时机到了?”
李东阳摇摇头,“不过是禁足罢了,陛下是他带大的,情分深着,这点火候还不够。”
“那依东翁看,什么时候火候能到位?”
李东阳呵呵一笑,“自然得等个好时机。此事莫要声张,权当不知晓,必要时替刘瑾说几句好话。”
说话间,这位老人眼里闪过了一丝寒芒,“待情分消灭殆尽,就是我等复仇之时!”
正德不知朝里朝外已是暗流涌动,他只觉很生气。刘瑾让他很没面子,且刘瑾容不下云舒也让他觉得刘瑾越来越不懂事了。
都说权利能让人迷失,自己是不是对刘瑾真得太过放纵了?自己是要他成为自己手中剑,但这剑可不是用来刺自己的。
简宁轻轻扇着手中的缂丝团扇,低低道:“陛下,刘公公管着那多事疏忽是难免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简宁这般一说,正德更窝火了。
简宁越是懂事他越觉心疼。她来到这京城,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的,今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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