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如此多嘴?”
“绿荷姑娘天真可爱,嬷嬷不必责怪。”
简宁说着便又行了一礼,“劳夫人费心,云舒感激不尽。”
“先生就莫跟我客气了。”
“这网油卷制作颇为困难,以猪腹部的一块网状油脂裹豆沙而成。其网薄如蝉翼,要裹住豆沙不外漏就是难事。再加上那雪衣得长时间搅打,着实费工夫。”
古代的雪衣就是打发的蛋清。在没有电动打蛋器的年头,这可是个很费体力的活。
这翰林夫人如此客气,倒真有些让人感动。
“不愧是写出三笑传的晋陵先生。”
杨氏笑着道:“我就说,这网油卷怎么做先生必是晓得的。”
顿了顿又道:“这三笑传出了三笑本人传奇外,恐怕最传奇的就是八大菜系了。先生可知道?现在咱们常州的菜馆已开始整理菜谱,那德泰恒大酒楼请了各地的师父来,说是要办个八大菜系的宴会呢!”
“那可当真是盛事了。”
简宁感叹,“我那点想法也是出自民间,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稍加整理琢磨就行。”
“到时恐怕免不了又要请你去。”
简宁摇头,“不去了,不去了,我现在都怕了。以前老人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
“噗!”
绿荷忍不住笑出声,被杨氏瞪了一眼,杨氏道:“妹妹莫要介意,这妮子从小养在身边,被我惯坏了。”
“姐姐哪里话?”
说话间,二人已进了屋。简宁略略一扫,只见满室朴素雅致之气,暗暗点头。
这是个不慕虚荣,性情淡雅之人,可一交。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有时从一个人所居之所是能看出许多东西的。
吃了个网油卷,记忆被铺开。
在孤儿院时,每逢过年,院里都会做上一些网油卷。不多,一人可分一个。在那个少油水,少甜食的年头,这算是一品很珍贵的点心了。
那轻盈酥脆,入口如雪般融化的口感至今不能忘。如今味蕾跟记忆重逢,让她不由陷入回忆中。
杨氏见简宁沉思,不由好奇,“可是不好吃?”
简宁摇摇头,“儿时也曾吃过网油卷。如今再吃这个,倒是有些睹物思人了。”
前阵子钱大家将简宁的底给倒了个干净,故而简宁的一些过往杨氏也是略有耳闻。见简宁此刻眉宇间略带伤感,便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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