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道:“快看,潘安仁来了,潘安仁来了!拦住他,拦住他!”
妇女们不论老少都自觉地手牵着手儿,在大街上连成了人墙,把张昌宗的马车拦住了,然后一齐围观俊美的张昌宗!
张昌宗急道:“姑娘们,大嫂大婶们,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潘安仁,也不是潘岳,我叫张昌宗!请放行吧!”
妇女们却并不理会,只管盯着看氧气美男,不停地眨眼拍照。张易之下车掉转马头,往回行驶。妇女们纷纷用水果往马车里丢。
张易之驾车而行,笑道:“六弟呀,愚兄说得不错吧,以六弟之美,游荡大街,果然发生了掷果盈车的故事呀!哈哈。”
张昌宗问:“如果是左太冲游街,又当如何?”张易之答:“左太冲长得太难看,他要是出来游街,姑娘们会向他乱吐唾沫哒,让他垂头丧气而归!”
二人正在笑谑,张易之忽然看见灵虚见素真人叶法善带着几个弟子正在街上行走,急忙停车,下来行礼叫道:“叶师傅好!”
叶法善说:“哦,原来是张奉御呀!丹药炼得怎么样了?”
张易之答:“已经炼成了三粒丹药,徒儿试服了一粒,效果还不错。哦,师傅,这位是徒儿的弟弟张昌宗!”
张昌宗赶紧行礼,叶法善盯着他看了一会,说:“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呀,妙有姿容,好神情!可要姻缘符?”
张昌宗回答:“晚生打算先立业后成家,并不急于婚配!”叶法善说:“嗯,我这里有一张护身平安符,送给你吧!”
张昌宗接过灵符,大声道谢。张易之取出银子奉上,说:“徒儿多谢师傅!”
在张家门风的影响下,张昌宗多才艺、谙音律、明经史,如同初夏的荷花,含苞待放。只要有机会,张易之就会安排六弟参加达官贵人的宴会以助兴。
一天,张易之和张昌宗又参加洛阳盛会。
定王武攸暨夫妻、凤阁舍人薛稷和夏官侍郎李迥秀等贵宾都出席盛会,这次盛会格调高雅,但并不拘泥于礼仪,而是侧重于戏谑娱乐。
只见席上男女杂坐,相互戏谑,红裙间绿袍,别曲催离酌。
酒酣耳热时,张易之起立跳回波舞,为贵宾们助兴。
定王夫妻正凝神而视,忽听一阵悦耳动听的筝弦乐声,太平公主放下象牙箸和玛瑙杯,寻声望去。
见一位身穿绿色圆领袍衫、头戴乌纱幞头的美少年坐在花席上专心致志地弹筝,而且是边弹边唱,唱的是陶渊明的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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