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筹码全在这里了,在揭牌前,荷官们开始祈祷了,以前都是赌客祈祷上帝,现在轮到他们了。
结果仍旧一样,荷官们输,所有的荷官瘫倒在椅子上,整个大厅又暴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今天可解了气了,赢了赌场的钱。
沙沙心道,可以了,赌场没筹码了,他们该出来了。
而赌客们瞬时如梦初醒,看着眼前高高的筹码,忙不迭往口袋和包里装,没口袋也没包的,如同老虎机厅里的人,脱了上衣包,也不管自己光身不光身,难看不难看,忙着包筹码,那些忙不过来的人,抓一把筹码给荷官,让他帮忙。
那些原本是赌场的工作人员--那些荷官、端酒水的服务员、戴耳麦的保安人员,一时间,因为他们的服务态度好,变成了赌客的随行人员,忙着帮他们装筹码,帮着他们拿包着筹码的衣服,排队兑钱。
这可是奇观。
赌厅里没人赌钱,全是拿着筹码兑钱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通往二楼的梯口,富丽堂皇的灯光下出现一个矮个的人,非常有气势地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五个戴墨镜的人,这是保镖人物,戴耳麦、叉腿、双手搁在身后。
这矮个一身白运动装,手拿白手套,他看也不看喧闹的大厅,一步一步往上走,直接走进二楼监控室,保镖紧跟其后,门被关上。
这矮个非常年青,他以优异成绩刚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他显然经常锻炼身体,名牌白色短运动衫的袖口,紧紧裹住他胳膊上强劲肌肉,奇怪的是,他非常轻视养大自己的这种带黑社|会性质的家族企业,但他的两个哥哥,刚离奇地车祸去世,家中只剩下他这个儿子,望着年迈伤心欲绝的父母,他只能离开英国,回归家族,接管企业,虽然家族中议论纷纷,这个大学刚毕业的年青人,会把企业和家族带向何方,但这是大佬的决定,其他人只能服从,他从高尔夫室内练球场被紧急叫回来,但他没有直接去老虎机大厅,也没去排队兑钱的综合性大厅,而是直接上二楼,一个布满监视器的房间,他站得笔直,拿着手套的双手交叉在前面,一边看监视器一帧帧回放画面,一边听监视人员讲解,很显然,一切是从这个白衣小姐进入老虎机大厅开始的,于是他下令道:
“维持好秩序,从各大银行调钱,一分钱也不少他们的,明白吗?”
“明白!”嘴上说明白,可一肚子疑惑。
“好!”他说;“我们去会会这位小姐!”
他从二楼下来,到了大厅,直接朝沙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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