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碑,看到小人用绳子绑沙沙的手,绑上就掉下来,几次都那样,小人搔搔脑袋,用长矛指着,让她在前面走,不一会儿,王今芬看到一堆篝火,闻到烤肉的气味,看到自己和那九个被绑的人扔在一起,旁边是一堆他们的枪,一个赤脚的小人拿着长矛飞快地奔向一座圆锥形草屋,然后跟着一个头插许多五颜六色羽毛,挂着一串兽骨的人出来,像是酋长,小人不停地向他比划,指指沙沙,又不停地说,意思是手绑不住,又没毒倒。
酋长走到伫立的沙沙面前,像褐色树皮一样布满皱纹脸上的眼睛盯向沙沙,跟着他过来的一个驼背女巫,手拿一根红绿羽毛,朝沙沙上下摆动,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俯身对捆在地上的王今芬从头到脚地嗅了一遍,走到酋长跟前,凑上去,嚅动着嘴对他耳语。
沙沙听得非常清楚,她懂那种语言。
女巫说:
“这两人没生育过,是处女,洗干净,可以献给我们的神,或让她们为我们生育,那些带武器的男人不是这片星辰照耀的人,不受保护,他们觊觎我们保护的东西,带来夜行的瘟疫,应该做祭祀,让乌鸦带走他们的灵魂。”
酋长对她的话有点害怕,头上的羽毛颤抖着地说:
“他们会带来瘟疫?”
“是的,他们进入的时间,地点,和他们上古带来的大瘟疫一致,正好是我们祭祀的时间。”
“那两个女人是干净的?”
“很干净,有香味。”
酋长看看躺在地上的马建国和上校他们,他们的手足像捆猪一样被捆着,又看看王今芬和沙沙,对围着的那些光身小人说:
“为了我们的族人和神,把那些男人吊上祭架。”
九个男人立刻被拖走。
不远处的营地前,一个门形吊架,像一个巨大的足球门,九个男的被吊起,对着一尊五米高的石雕像,它空洞的眼睛注视着浩瀚的宇宙,雕像前有一个燃火的黑祭盆。
不一会儿祭司过来。
他谦恭地望向酋长。
酋长点点头,祭师转身对身后的小人说:
“把他们的衣服脱了,洗干净,”祭司叫道;“让他们的脚沾地,把他们灌醒,不然他们的灵魂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神会发怒。”
小人们熟练地把他们洗干净,用小竹筒往他们嘴里灌绿色的液体。
祭火一点燃,成群的乌鸦飞来,停在横梁和旁边的树上。
架上的人无力地垂着头,灌入绿色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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