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池敬言便只和他谈公事,谈完公事差不多也该吃晚饭了,谈鹤鸣正向邀请池敬言共进晚餐就接到了徐砚凇的电话,徐砚凇亲自给他打电话倒是吓了他一跳,谈鹤鸣一看时间,正是徐砚凇平时回去的时间,因为事出突然他没有来得及和徐砚凇那边交代,现在应该是来寻人了。
“在哪儿?”
徐砚凇的声音很冷,谈鹤鸣听不出他生气没有,但心头也是紧的。
“学校旁边的咖啡厅。”
“嗯,老林去接你了。”
“好。”
徐砚凇没有多问,谈鹤鸣却觉得心头发虚,他至今捉摸不定徐砚凇的性子。
池敬言看了他一眼,笑道:“看来你还有事,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下次我请。”
池敬言顺势答应了,老林很快就来了,谈鹤鸣上了车,池敬言坐在窗边看着那辆远去的车,他记得是徐砚凇上班常用的那辆,他浅浅的抿了一口咖啡,目色深深,“有意思。”
谈鹤鸣回去徐砚凇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开饭,谈鹤鸣这顿饭吃得心惊胆战,不过徐砚凇全程没有计较,晚饭之后,周妈上前来说做衣服的人来了,徐砚凇让周妈把人带去了会客室。
徐砚凇走上前来,伸手摸上谈鹤鸣的颈部大动脉,“今天去哪儿了?”
谈鹤鸣咽了一口唾沫,“今天学校期末考试,考完试之后池导说想和我谈谈新戏,我们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一直谈到了您给我打电话。”
他没有撒谎,即便徐砚凇这样摸着他的脉搏也没有用,只是徐砚凇这样仿佛监控犯人一样的方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嗯,看来你们很谈得来。”
谈鹤鸣的心头一紧不明白徐砚凇是否只是随口一说,嘴唇翕动了片刻才说道:“我想把这部戏拍好,懂得不多,拉着池导多说了一会儿。”
徐砚凇琉璃珠一般的眼瞳注视着他,谈鹤鸣强行稳住心神,任由徐砚凇打量。
“嗯,去量衣服尺寸吧。”
徐砚凇领着他走到了会客室,那里有两个人正等候着,一男一女,男人大概四十来岁,女人大概二十四五的模样。
女人走过来帮谈鹤鸣量了一下身体尺寸,谈鹤鸣以前做过衣服所以很自然的打开手臂任由她给他测量数据。
“我来。”
徐砚凇忽然开口拿过女人手里的软尺,靠近了谈鹤鸣,一股冷香钻进了谈鹤鸣的鼻子里,很淡雅的味道,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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