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鸣闻言问他:“你好像很不喜欢你姑妈一家?”
徐幼安抿了抿唇,凑到他面前小声和他说话,看起来很是孩子气。
“我悄悄的和您说,我姑妈他们那一支我都不喜欢,总是欺负小叔。”
谈鹤鸣觉得这孩子莫不是发烧了吧,还有人能够欺负徐砚凇。
徐幼安显然看出谈鹤鸣不信,“真的,小叔以前很可怜的,姑妈他们总是想抢小叔的东西,还跑到我家煽动我爸妈,我爸妈说他们就是欺负小叔一个人。”
“那你小叔的爸妈呢?”
徐幼安悲伤的垂下眼帘,“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那时候小叔和您现在一样大呢。”
十八岁?谈鹤鸣愣了一下,他直觉这点很重要可是他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找不到,他是想调查自己的死因,知道徐砚凇身世凄惨有什么用,随即他就没有再去关注这点了。
徐幼安离开后,谈鹤鸣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睡了有多久,昏昏沉沉之间,他感觉到又谁在摸他的头,他猛然被惊醒,重重的眨了眨眼睛,才让眼前的黑点散去。
“徐……先生?”
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徐砚凇坐在他床边,谈鹤鸣看不出来刚刚徐砚凇有没有摸他的头,他觉得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徐砚凇怎么可能摸他的头,不掐断他的脖子就不错了。
“嗯,你和幼安感情不错。”
谈鹤鸣的心连提了起来,他不动神色的回答道:“徐幼安人很好,我和他年龄相差不大。”
他只说自己和徐幼安年龄相差不大,比较谈得来,徐幼安人好,所以和谁都谈得来,并不只是和他。
“幼安人是很好,他单纯,心思通透,和你不一样。”
谈鹤鸣不知道徐砚凇是不是在暗指他心思歹毒,不过徐幼安和他的确是不一样,他也承认,如果他真的像是徐幼安那么单纯,那么相信徐砚凇的话,他怕他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
谈鹤鸣没有接话,徐砚凇站了起来,背着光,谈鹤鸣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伤好了再去剧组。”
谈鹤鸣心里只希望郭导不会觉得他耍大牌,“好。”
“休息吧。”
徐砚凇往门外走去,谈鹤鸣突然张嘴叫住他,“徐先生,今天谢谢您。”
徐砚凇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继续往外走去。
这个元旦虽然负了伤,但却是谈鹤鸣自从父母走了之后过得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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