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房间,老娘用得着这样吗?你自己没鸟用,还有脸说我?说你麻痹!”
田本业斜她一眼,闭了嘴。
方燕见他不再哔哔,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惬意地拿后脑勺拱了拱床头上的软包,啧啧轻叹:“等老娘有钱了,说什么也要换一个这样的大床!带席梦思的!舒服!真舒服呀!”
就在这时,田本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方燕蹬他一脚,努努嘴:“快接呀!你个夯货!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换个铃声,这鬼铃声吵死了!”
“就你事多!”
田本业嘀咕着,伸手拿过手机。
“谁打的?”方燕随口问。
“是晓峰!”
随口答着,田本业接通电话,“喂?”
“你好!请问你是田晓峰的家属吗?这里是银马县北城区派出所,田晓峰犯事了,你们家属尽快来一趟吧!”
……
田本业越听脸色就变得越难看,嗯嗯啊啊,好好哦哦地放下手机,伸手就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怎么了?电话是警察打来的?不是说是晓峰的号码吗?警察跟你说什么了?”
方燕一把夺过他刚摸到手里的烟盒,坐在床头脸色紧张地问。
田本业眉头紧锁,劈手又从她手里夺回烟盒,抽出一支含在嘴里,刚要点燃,火机又被方燕抢走。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呀!你个闷葫芦真是急死我了,在你儿子婚房里你还想抽烟?你想作死吧?”
方燕火气上升,脸又拉长了。
田本业把手伸她面前,冷声道:“拿来!”
“你做梦!”
方燕寸步不让,一扬手,将火机砸在旁边墙上,嘭一声炸了。
打火机炸了,田本业也突然炸了,一抬手,把手里的半盒香烟砸在她脸上,骂道:“给你!都给你!你砸!有本事你把这烟也砸了!都什么时候了,老子想抽根烟定定神,你也管?你都听见电话是警察打来的,号码是你儿子的,你还这样蛮不讲理?你这么能管老子,怎么没把你儿子管好?啊?这大晚上的,你知道警察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
突然爆炸的田本业,有点把方燕吓住了。
很多人都说老实人发火最可怕,此时的田本业就有点这种感觉,脸红脖子粗,怒发冲冠的样子吓得方燕一时不敢张嘴。
等他一番话骂完,她才呐呐地问:“说什么了?晓峰犯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厂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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