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可因为一两银子背主,臣也可因为千两银子叛国。”杨忠一脸不虞地插嘴。
“杨大人却是说岔了,你们家那婆子只是另谋高就,可不曾背主,背主之奴自有律法惩戒,叛国之臣也有严刑峻法约束,而不是这般胡乱怪罪,”程锦叹了口气,“鸿山书院当年主张的便是宽仁无为,如今已经变了么?”
这些立国的主张本都是赵齐的,在文定年和赵华的手上将它们落到了实处,朝廷对答商人宽仁了许多年,但这些年越来越多的读书人开始讲究门户之见,大兴克己复礼的古风,不仅对女子约束得越来越紧,还隐有打压商人的苗头。
程锦此话一出,余溪和杨忠的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看了,他们受教于夫子,怎会不知那确实是夫子的主张,只不过他没变,是他们变了,出仕这些年,在京城难免会受到风气的影响,又因为南蛮蛊案的缘故,对商人生出了几分偏见。
余溪立刻沉默了下来,虽不至于惶恐,但心里也很不安,她差点忘了程锦也是赵华,自己当着她的面批判她当年的主张……
“鸿山书院的主张一向都没变过,杨师兄和余师姐不过只是议论时政而已。”文绍安走了过来,随口岔开了话题,拉过程锦道,“鹿肉汤已经好了,依你所言,加了药草,快来尝尝。”
谈及吃的程锦立刻有了兴致,哪管什么重商还是抑商,还流着余溪和杨忠在那儿郁闷,她自个儿就兴高采烈地吃起了鹿肉。
“此处离江东不远了吧?”不远处裴先生正在与方芜谈论地理风物。
“翻过那座山,再过江便是江东了。”
“江东今年的旱情严重么?”
“倒是还好,”方芜微微皱眉,“我离家的时候倒是没听说有旱情,那几日还刚下过雨,一切都挺寻常的,或许是此地久旱?”
“过一条江气候便差了这许多么?”
“确实如此,这一带气候变化万端,莫说是过条江,便是在同一座山,一是在山的南面,二是在山的北面,气候也大不一样,有的时候江东暴雨,江西大旱。”
程锦嚼着鹿肉,凑到文绍安身边,低声问道,“此地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怎么这么问?”他神色温柔地低头看她。
“觉得你今日异常沉默,尤其是在见了那水潭之后,就连猎了这么大一只鹿,你都不曾欢喜。”
他微微一笑,也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那水潭下有古怪。”
“什么古怪?是妖精么?”她瞬间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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