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急得直跺脚,“大姑娘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怎的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大姐也是被逼急了,胡嬷嬷,你先回去同阿娘说一声,让她莫要担心,再使个人去马场问明情况,我这一路若是遇上了大姐,定会报于阿娘知晓的。”
胡嬷嬷此刻也没了主意,听得程锦这么说,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程锦顿了顿,又道,“你先莫急着走,我修书一封,你带回去给阿娘。”
虽然程锦也不赞同程钤在这个时候弃秋闱于不顾,同他们一块儿南下游历,但是程钤费了这么大的工夫逃出来,显然也是下定了决心,她若是站在程夫人那一边,强要将她送回去,怕是程钤今后的日子不好过,说不定程夫人一怒之下会将她拘在家中,连参加科举的机会都没有了。
程钤待她如姐如母,呵护了她这么多年,她哪里舍得程钤受委屈,所以在这件事上她是态度坚决地站在程钤那一边,程钤怕是已经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放下所有的顾虑,孤注一掷了,她岂能让她失望。
胡嬷嬷也不敢耽误程锦的行程,得了信便匆匆往城里赶,而余溪则带着众人沿官道南下。
“我们一路取道江东南下,久闻江东繁华富庶不输京城,大家此去也正好见识一二。”余溪笑道。
裴先生第一个没有意见,他一向推崇鸿山书院,这一路能与四个鸿山弟子同行,可谓是喜不自禁,拉着方芜不住地同他谈论诗文时政,管余溪去哪儿呢。
方芜看上去严厉,实际上修养极好,哪怕此刻因为苏相和崔相之争而心神黯然,但是面对裴先生的热情,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耐着性子一路同他交谈。
方芜带了几个随从,文绍安和杨忠也各带了随从兵卒,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南下,在官道上十分打眼,引来不少往来行人的注目。
“我们到了下一处驿站,便换了行装,假扮成商队吧?”余溪有些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就算我们是去当幌子的,可这么大摇大摆地一路走官道住驿站,瞧着也太傻了些,再说带他们出来一趟也不容易,若能一路体察风土人情,才不枉走这么一趟,若他们一路上都在这驿站之中,不曾听得外间议论,同在京城何异?”
杨忠在余溪身边骑着马陪她说话,听得她的提议,想了想道,“这才刚刚离京,离南州还远着呢,倒是不急着这么快便换行装,一路走官道住驿站,虽然无趣了些,但胜在平安可靠,咱们看着人多,但若遇上山匪凶徒怕是未必有一拼之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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