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明白归不明白,师父说的话总归是对的,他说要善待程锦,那便善待好了。
可对余溪而言,夫子的做法却坐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庄敬皇后是夫子的大师姐,一直将夫子带在身边教导,可以说是如师如母,会让豁达洒脱的夫子这般上心的,连这样的小事儿,都要亲自去信给众弟子的,怕也只有她的转世了,而且这位转世似乎忘记喝孟婆汤了,竟还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
在他们这些弟子心中,夫子之能远超凡人所想,不下山便能堪破程锦的前世今生也没什么稀奇的,只不过那可是庄敬皇后啊……
余溪激动得都快发抖了,一双眼紧紧盯着文绍安和程锦,他们虽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那种惊讶又多少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意思,她咽了口唾沫,原来文绍安也是知情的。
此刻她突然有些佩服文绍安的勇气了,明知这位是“大师伯”还敢往家里娶?她此刻得知了真相,在她面前都不自在得手脚无处安放了。
“悦然,你怎么了?”杨忠奇怪地看着余溪,“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余溪向来内敛稳重,鲜少有这样手忙脚乱的时候。
“我就是太过惊讶了,师父也没和我来信说一声,我先前对您……不是,我对程五姑娘先前怕多有不敬……”余溪脸色通红,语无伦次。
“你一向与人为善,何时为难过人?”杨忠更加奇怪了,余溪虽然同他提起过程锦的古怪,却也常常夸她聪明过人,绝不会为难程锦的。
便是余溪为难她了,也定是程锦的错,杨忠瞪着程锦,若她敢托大,他定然回敬于她,左右师父也没来信让他善待于她。
程锦失笑,知道心思细腻的余溪定是猜出个大概了,便冲她深深一揖,“余先生,您这么说确是让程某惶恐了。”
“使不得,使不得……”余溪连忙摆手。
这回别说是杨忠了,就连方芜都觉得不对劲了,“悦然,你这是做什么?师父,他老人家只说让我们善待弟媳妇儿,也没让你这么诚惶诚恐啊。”
“想来是师姐太久没见师父了,想念得紧,听到师兄提起师父的话,便激动得难以自抑。”文绍安笑道,“师姐,师父若不常写信给你,你可以常写信给他,他老人家一向很喜欢收到你们的信。”
“悦然每个月都会给师父去信的。”杨忠立刻不无自豪地维护妻子,余溪是女子,却要比他们这些男子细腻得多,不像他们一忙起来,便会忘了给师父去信,也难怪师父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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