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余溪在想这些,漂亮话前世她说得太多了,今生便不想多加掩饰,那牌坊立得又高又大,有什么实实在在的用处么?
倏忽一晃,便是一生,此生过后,便无可再追悔,即便有前世今生,今生的她也不再是前世的那个人了,倒不如随着自己的性子过好每一天,方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这些议论是她随性而发,也没考虑余溪和裴先生的想法,更不在乎李玉他们会不会受自己的影响。
“诸位大人,前头便是驿站了,若继续赶路,今夜便要在外露宿了,不如今日就歇在客栈?”前头赶路的车夫勒住马向他们禀报道。
“便歇在此处吧,我们也不急。”余溪望了望天,日头尚早,大概也就刚过未时,虽然统共没坐几个时辰的马车,但这一路颠簸,也着实辛苦,她决意在此留宿,众人也是松了口气。
“大家可在驿站周边四处走动,切记莫要走远,一切以自身安全为要,”裴先生下了马车招呼道,“你们走动的时候莫要一人独自外出。”
除了苏洋之外,众人都各自带了个贴身伺候的人,太学里还给他们配了一个车夫,一个杂役并两个兵丁,入住驿站的一应事宜皆有他们负责。
驿站之内还不曾打扫妥当,他们暂时住不进去,在一边等着也无事,李玉和程锦便在驿站边的茶摊上叫了茶水饭食。
“我的饭量在女子中已经算是大的了,见了你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着程锦拿肉包当作零嘴儿,一口气吃了四个,李玉不由得惊叹道。
“我力气大,也饿得快,尤其是闲下来的时候,不吃东西就觉得饿得慌,但要是忙起来,倒也不觉得饿,也不是非吃不可。”程锦啜了口茶水,“我听我二哥说,他们书院有个同窗一顿能吃空几家包子铺,那才叫做能吃。”
“你说的不错,吃的多,力气就大,你二哥的同窗想必也是个大力士。”
“这我却是不知了,其实还挺想结识他的,本想着端午竞渡的时候给他们书院加加油,也认识认识那吃空人家包子铺的大力士,没想到这端午竞渡说不办就不办了。”
“毕竟朝中除了这么大的事儿,人心惶惶,朝野震动,去年主持端午竞渡的郎中,已经下了狱,现在谁也不想接这差事,索性就停了,”李玉一脸遗憾道,“如今的读书人皆太过文弱,骑射课也不好好上,唯一还能算是有点儿男子气概的端午竞渡,今年也不赛了,真真是无趣得紧,今年停办了,说不定就要一直停办下去了。”
程锦又啃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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