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爷十分倾慕,对太祖本纪更是爱不释手的,又受文官挟制多年,对他们尤其是对崔相的恨意,同太祖当年如出一辙,虽然羽翼未丰,但对他祖爷爷的那些手段已是跃跃欲试。
崔相和隆庆帝相处这么多年,哪里看不出这位少年天子的意图,一方面欣慰天子已经长成,另一方面又为自己要成为他第一块试刀石而痛苦唏嘘。
在此事刚出的时候,他的小儿子崔十三便自缚前往大理寺请罪,他也跪在金殿之上请罪,他知道自己的罪名并不重,只想着能用自己低微的态度,换得隆庆帝的怜悯,他也愿意放手权势,只盼着能保全自己一家,安然返乡即可,太过恋栈权力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从这个方面来说,崔相也算是识时务了,只可惜隆庆帝不是什么仁厚心软的人,从来就没打算放过他,他下狱之后,这个平时总是“相爷”“相爷”叫个没完的帝王一次都没来看过他,尽管天牢里的狱卒始终以礼相待,但他却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他自己是嫌犯,不好出面辩驳,便使了门生故旧在朝上苦谏,求隆庆帝给他留最后一丝颜面,这么多年于朝廷也算是有功,功过相抵,索性将他革职了事,他愿意终身都不再踏入京城半路。
而崔府的那位已经同隆庆帝定了亲,但尚未过门的姑娘,往宫里递了牌子求见程太后,想着伏低做小地求程太后劝隆庆帝放家人一马。
程太后审视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态度卑微而恭顺,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清高傲然的姑娘,模样虽是笑着的,笑容里却没多少温度。
她贵为太后,却出身低微,最恨的便是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女,觉得她们一个个都看不起自己。
崔氏女走了之后,她对自己身边的宫人道,“到底是崔相的孙女,教养得极好,便是在这个时候骨子里还有股不服输的气度。”
这话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三天之后,崔氏女投缳自尽,崔家人不敢张扬,只说这位未来的皇后得了急病没了。
听得消息的时候,隆庆帝眉头一松,虽没有言语,但唇角却微微上扬,这么多年压在头顶的大石头总算挪开了。
他与崔氏女只见过一回,一句话都没说过,虽说崔氏女容貌不差,但见惯了美人的他,对这种出身高贵的美人很难生出什么好感,崔家已经没落了,他自然不用再娶崔氏女了。
而程太后只是面无表情地念了一句佛,便开始为隆庆帝张罗起皇后的新人选了,崔相的倒台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说不定程家的几位姑娘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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