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何况如今大理寺正在风口浪尖上,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处理,我们这种人就是闲不下来的命。”
“我当时不过是受些皮肉伤,在家歇几日便好了,你可是被南蛮下了蛊,你自个儿拿镜子照照,脸色多难看。”一向温柔的余溪,难得说话如此生硬,显然是真的恼了。
“无事,喝几帖药便好了。”叶萍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我确是觉得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转了,那些南蛮杂碎算计了我,我岂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我是一天都躺不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你喝的这药茶——”余溪看着叶萍手边空了的茶碗,“也是程锦开的方子么?”
叶萍点点头,“她说我的底子不好,要喝些药茶调养,我觉得精神头确实是比往常好了,再加上她开的药,我看再喝几天便能大好了。”
“我上回受伤,也是她给我包扎,给我开的方子,”余溪紧紧盯着叶萍,“我当时的伤势极重,若没有她相助,别说这只手保不住,便是连命都有可能丢掉,你再看看我如今的手——”
她伸出一截皓腕,莹白如玉,“连道疤都不曾留,我自幼跟着师父学习医术,师父常赞我有天赋,可我自认没有这能力让那么重的伤势复原如初,这样的手段怕只有师父亲临了。”
“唔,不错,程锦这一身医术着实不赖。”叶萍点点头。
“师姐,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个程锦过去不曾出过京城,甚至连侯府都不曾出过几次,怎会医术的?莫不是她失魂的时候另有奇遇?我见她同我们鸿山似是极为熟稔,她与我们鸿山究竟有何关联?”余溪紧盯着叶萍的双眼,“师姐,你是大理寺少卿,一向机敏,我不信你觉察不出其中的蹊跷,你定然探查过她。”
“我自然探查过,你在太学也算是她的先生,应该知道她非常聪明,有过目不忘之能,只要她看过的书皆能了然于胸,我说她这一身医术是读医书自学而来的,你相不相信?”
“这如何可能?自然是不信的!”余溪下意识地反驳,“医术不比其他,死读书哪里有用,还需亲自诊病练习,非数年用功不能成,岂是读几本书就能学会的?还有她的这些方子又是如何来的?寻常医书可没有记载,只在我们鸿山书院的医书中有过相似的记载,可她是怎么得来的?何况我瞧着她的方子比庄敬皇后留下的医书中所载的方子还要高明上一些。”
“不是说她是生而知之者么?”叶萍漫不经心地翻着案卷,“她都能写出一手震惊国子监的好字,会诊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