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文定年究竟是自愿,还是被她裹挟着卷入萧晟的阵营,一直都是她的心结,哪怕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文定年了,她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他浅淡地笑了笑,却避而不答,揉了揉她的头发,“天快亮了,我先走了,若是惊动了旁人不好。”
鸡鸣声中,他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融入天光微明的夜色中。
“走得倒是挺快。”她望着他的背影,拈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一直睡得很昏沉的青萍突然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见到程锦已经起了身,忙不迭地起身,惶恐地请罪,“姑娘,奴婢该死,一时不察竟睡过了头……”
她一向觉浅,夜晚当值一向尽心,却不曾想竟会鬼使神差地睡过了头。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个儿昨日贪睡,半夜饿醒了。”程锦摇摇头,指着桌面的点心,“我方才翻墙出去买的点心,你吃么?”
青萍慌忙摆手,自去给她打水梳洗不提。
程锦在太学中的日子过得十分清闲,除了上课时认真注书之外,便是听监生们在课余议论时政。
“我之前还当大理寺如此无能,京中出了这么多命案竟都破不了,如今才知道竟是祁王从中作祟。”
“想来大理寺早就找了苗头,只是祁王势大,屡屡阻扰,否则京城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枉送性命。”
“大理寺卿韩大人这一次倒是真的豁出去了,冒着诬告皇亲的重罪弹劾祁王,一个不好是要下天牢的。”
“哪里就是诬告了?在京城作乱的南蛮人都已经招了,还有那几条蛊虫都呈送到了御前,皇上和诸位大人都亲眼所见,这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
“不曾想祁王竟如此大胆,对平民下手也就罢了,竟使人血洗大理寺,真是视朝廷如无物!”
“祁王有不臣之心久矣,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且看崔相怎么说吧,听说皇上与诸位大人闭门议事了整整一天,还未商量出个结果。”
“说的也是,无论如何,总得给祁王一个上书自辩的机会,祁王镇守南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他每年都要斩上千南蛮贼子,南蛮对他应是恨之入骨,如何肯同他勾结谋反?怕是南蛮人的反间计。”
“说不定是韩大人破不了案,把这事儿往祁王身上赖呢。”
“若说是京兆尹宋大人兴许还有这个可能,”说话的人一脸嘲讽,“韩大人素来谨慎,是个好好先生的性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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