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给她自己选择的权利,可若等到那一日,她若真选了别人,他是否真能忍受?
这念头刚在脑子里打了个转,他就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喉头甚至尝到了些微的腥甜,若真有那么一天,他都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她另投他人怀抱,也不是不可能,前世的萧晟便是他鲜血淋漓的教训。
程锦对上他那晦暗不明的眼神,被骇得向后微微退了半步。
他从来都是温和的,包容的,坚毅的,甚至可能是冷淡的,疏离的,却从未用过这样如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她从来不知道他对自己宠溺包容的背后,竟藏着这样浓烈的占有欲。
察觉到她的情绪,他立刻收回眼神,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走吧。”
今日本是去大觉寺上个香,凑凑热闹,却没想到从早到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折腾了一天,程锦也是累极了,虽然对他的态度疑惑,却没精力多想,跟着他埋头朝承恩侯府走去。
如今已是天光微明,承恩侯府的下等仆役已经起身洒扫生火做饭了。
“你不是想学法术么?”文绍安掐了个法诀,“这是迷魂咒,对你而言,该是不难。”
她歪着头看了一阵,不明白地摇摇头。
他只好欺上前去,手把手地教她,程锦的悟性极高,虽然一时不明白,只要他稍一指点,便毫不费力地学会了,仿佛这些法术就像烙在她骨血里的,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尽数记起。
他和她,还有那个离殇,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恐怕不止是文定年和赵华之间的纠葛那么简单。
他正走神,她一个法诀抛过来的,将方才的迷魂咒打在他的身上,“咦,你为何不受影响?这迷魂咒不管用么?”
“对寻常人自是管用的,对我若是管用,我不知道早就死多少回了。”他扯了扯唇,“快进去吧,待会儿贪睡起不了床,又得哭鼻子。”
程锦觉得他实在太小看自己,她活了两辈子,德高望重,名垂青史,岂会因为贪睡懒觉哭鼻子。
她摸到自个儿房间,烧了那个符纸替身,沾了枕头沉沉睡去,结果还没几刻钟,青萍和红绡就进来唤她起身了。
两个大丫鬟轮流上阵,好说歹说都没把她给叫起来,若在过去,大不了去向程夫人告个假,让她继续睡就是了,可是昨日刚接了信,说是让她们姑娘今日一早去国子监。
“姑娘,今日要去国子监的,可怠慢不得啊!”
“让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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