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程明志竟自个儿醒了,这时机掐得太好了,叶萍都怀疑这小孩儿方才是在装晕了。
程明志面色悲苦地放声痛哭,“我才十三啊,怎么就这么早早死了,阎王爷啊,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奉养,我那一双姐妹还不曾嫁人啊……”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原本焦躁的叶萍乐了,“你知道家里还有老娘姐妹,为何还要去青楼寻花问柳?你寻欢作乐时可曾想过她们?”
“我几时去青楼寻花问柳了?”程明志抹着眼泪,“我不过就是接了同窗的信,要去升平坊喝个小酒,好端端就被牛头马面给拘来了……”
“你哪个同窗约你出来啊?”叶萍觉得这个混不吝给这个棘手的案子增色不少,晃着手里的案卷说道,“没头没尾的一张纸条就能把你从承恩侯府给骗出来,究竟是你太蠢,还是另有隐情啊?”
“谁说没头没尾,那字迹分明就是武温侯府的陈继祖嘛。”
叶萍看了程锦一眼,程锦坦坦荡荡地看着他们,仿佛与他们并不相识。
说到这里,程明志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对着自己问话的不是今日在大觉寺的那位叶大人吗?
“叶大人,你也死了?”
“你才死了!”叶萍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对左右吩咐道,“你们好好给我审着,要是不老实就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就算程锦在旁边看着,她也不怕,她就不信程锦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程明志这才完全反应过来,原来他没死,却被人抓到地牢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我是承恩侯府的人,你们连皇亲都敢抓,就不怕掉脑袋么?”程明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义正言辞地骂道。
“我们是奉了圣谕抓人,”负责审问的推官眼神阴鸷,南蛮人在京城犯了这么多案,把手都伸进大理寺来了,面对所有和南蛮有纠葛人等,他们都不会给好脸色,何况身为文官,最最厌恶的便是这些不学无术的勋贵,“程二公子,自个儿交代吧,和那个叫吟霜的南蛮细作是何关系?”
“你们胡说什么?吟霜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是南蛮细作?”程明志大怒,“你们这些官差最是没有道理!我妹妹今日险些遇刺,你们不去抓凶嫌,三番四次地为难一个弱女子,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良知?”
“你妹妹便是差点死在那个叫吟霜的女子手下,你还三番四次为她辩解,你还有没有做兄长的良心?”始终站着的推官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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