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话,他激动得眼睛放光,直勾勾地盯着程锦,有些邀程锦同他一块儿出去,但又到底忌惮程钤,依依不舍地冲着程锦拱了拱手,用软得腻人的语气道,“表哥便先告辞了,表妹得空可到表哥院子里喝杯茶。”
这等邀约实在没分寸,当程锦这位侯府姑娘是青楼女子么?
青萍和红绡都对温如勤怒目而视,程钤正忙着同程明志生气,一时无暇顾及程锦外头的事儿,若她听了温如勤这话,怕是要二话不说就将人打杀出去。
程锦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让到一边,“温表哥,请——”
温如勤一步三回头,那双眼恨不得黏在程锦身上。
“真恶心!”红绡忍不住低声道,“他这些日子常常故意在路上等着堵姑娘呢。”
程锦挑眉,她在府里倒是“偶遇”了温如勤几回,不过她每次都带着丫鬟们,他不得亲近,只能不得不避在一边客套地行礼,即使知道他怀了见不得人的心思,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难得青萍这次没有反驳,反倒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位温表哥也不是正经表哥,却如此不知礼,真该早日将他逐出府去。”
“随他去吧,左右他在府里也呆不长。”程锦一脸无所谓地去够树上的花枝,屋里程钤和程明志已经吵了起来。
“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偌大一个侯府,难道还养不起我们?做什么非得去读书考试?”程明志如今已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了,即便再尊重程钤,也不堪忍受被她这般落人面子的斥责,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若不是为了读书考试,他们也不至于成天被先生责罚,惹得母亲大姐生气,时时处处拿这事儿来掣肘自己,若是撇开读书考试不谈,他觉得自己还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偌大一个侯府?”程钤的眼睛已经红了,冷笑道,“你知道我们侯府每年进项有多少?人口有多少?花费有多少?这些年看着风光,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不过是靠着太后和皇上的恩赏勉强撑着这副空架子罢了。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成天就想着什么请戏班子唱堂会,买太湖石赏玩,呼朋唤友地喝酒,一个个把账都记在侯府账上,阿娘每日费心费力地四处周全,到头来却谁都不讨好,还要说她苛待家人……”
“谁?谁敢这么说阿娘?”程明志第一个就怒了。
“你说是谁?”
程明远被程钤一反问,哑口无言,这个家上上下下,除了他们四个做儿女的之外,恐怕没有谁会在背后承程夫人的情了,尤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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