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程姑娘说笑了。”
“人生便要说说笑笑才有意思,既然那些烦恼事儿,你们都不放在心上了,我也不惦记了。”程锦大笑着退了回去,似是真的只是演了一场恶作剧。
文绍安将手藏入袖中,用力捏了捏指尖,方定下神来,“程五姑娘,前世已矣,望你善自珍重,不念过往,不惧将来。”
“我自然会好自珍重,”程锦将花枝抵在唇边,唇畔绽开一抹绝美的笑容,却带着一抹冷意,“那些过往,你若不念,那就不必念着了。”
文绍安没有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她这古古怪怪的话,朝她拱了拱手,“程五姑娘,文某便送你到这里了,待你方便时,使人来槐树胡同的文府同我说一声,我们一道去京郊……”
程锦看着温润磊落的文绍安,心中突然觉得委屈不平,凭什么他可以前尘尽忘,一如既往地做他的端方君子,她却要承受上辈子的愧疚,非要执着地为他的前世讨回公道?
文绍安不解地看着程锦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程五姑娘——”
却见程锦凑到他跟前,不怀好意地低声道,“我同你说,我其实是庄敬皇后转世,你是文相文定年转世,我们俩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你信不信?”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平地一声雷,炸得他脑袋发懵,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隐约有过的猜测,却突然被人如此直接地点破,饶是他素来沉稳,此时也脸色大变,心绪大乱。
他还在愣怔之间,她就已经大笑着朝她的丫鬟迈步而去,她不好过,也绝不愿意让他好过。
他这才反应过来,面上终于有了不加掩饰的恼色,这个程锦满嘴胡话,庄敬皇后和文相哪来什么注定的姻缘?
她连骗他,都骗得如此敷衍,简直是把他当成傻子戏耍!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又酸楚难言。
他抬起头,不由自主地望向宫里的方向,那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那恢弘大气的景象,他的眼中头一次多了一抹厌色。
叶萍看着文绍安一脸愠色地回转,忍不住咧了咧嘴,“又被承恩侯府的小姑娘给戏弄了?她明摆着是看上你了,你竟也巴巴地往前凑,莫不是真看上她了?”
文绍安的神色极冷,“今日当班的侍卫是谁?”
大理寺虽掌管刑狱,但推司评事们都是文官出身,断案量刑是行家,手脚功夫却同其他衙门里的普通文官没什么区别,因大理寺的地牢里关着穷凶极恶的犯人,是以派驻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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