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失大半。太祖便将他送到鸿山上静养,后来师父渐渐复原,但记性已大不如从前,这些年他只能凭着残存的记忆将修补鸿山典籍。”
“被人偷袭?!除了萧晟,还会有谁?人的心肝果然是黑的!”程锦还是第一次听说赵华去世后,鸿山的遭遇,心底的火腾地一下就蹿了上来,萧晟是她选的,既然与虎谋皮输了,她愿赌服输,五十年的痛苦也算不得什么,但是文定年和苏寻却要为她当年的选择付出这样的代价,她便接受不了了,一向冷静的她,此刻竟有一股要将萧晟从陵寝里拖出来鞭尸的冲动。
文定年同她一块儿长大,苏寻自幼便是由他们一手带大的,三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却远胜过血亲,她死前还殚精竭虑地为他们谋划,却没想到,她前脚刚走,萧晟后脚就对他们下了手,逼死文定年,弄傻苏寻,若不是当年苏寻傻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放心,夺走了鸿山最重要的传承,只许鸿山乖乖地做学问,当他们萧家的一条狗。
鸿山书院这些年教导出来的弟子,有的长于邢狱,有的长于经义,有的长于农事,有的长于安民……除了文绍安这个新科状元郎还让人看不出端倪之外,再无当年文定年那样的文武全才,也没有任何鸿山门人喜欢发布时议,交结党羽,广收门徒,这样安分的鸿山书院正是太祖乐于看到的。
除了文绍安下山赴考前,夫子只言片语地交代了几句,这些年他对当年的遭遇只字不提,是以叶萍他们对鸿山的过去一无所知。
文绍安望着远方起伏的山丘,想起那位须发皆白,通达睿智的老者,想起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想起他望着自己的复杂眼神,心里并非毫无猜测,而程锦眼中的恨意,更让他明白了庄敬皇后同太祖定不像史书中写的那般琴瑟和鸣。
“前事已了,你又何必执着。”文绍安淡声道。
程锦清凌凌的双眼盯着他,冷笑道,“你当我是那种容易执迷的人吗?”
若她心绪不定,无法堪破过去,早就被炼成怨魂厉鬼了,自重生后,她也不曾有过报复的执念,但事关文定年和苏寻,便是她也无法冷静下来。
是她害了他们!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如今这太平盛世,想必也是两位师伯在天之灵乐见的,便是师父他也毫无怨言。”
“哼,你倒是豁达,”程锦没好气道,“鸿山典籍说不定便在萧家人手里,我不管,我定要把鸿山典籍找回来。”
若是赵华兴许还会继续隐忍,可程锦不再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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