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是罚也好有个说头,这案子若一直悬着,便是同你们无关,皇上也定是要责罚的。”
“那依你看,当初那起案子是否真是误杀了?”
文绍安略一沉吟,“这起案子情况还不甚明了,但当年的卷宗我是读过的,虽说按照那人犯的口供找不着凶器,但其他物证与他的口供也都吻合,论案情,的确没有太大疑点。”
“这么说,你也觉得去年那个是真正的凶手?”
“若独以案卷论,应是如此。”文绍安点点头。
“我也这么觉着的,不过这些日子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那投书的字迹与遣词造句都与之前的极为相似,总不可能是巧合吧?”叶萍也觉得去年那人并不全然无辜,虽然口供对不上,所以也不曾据理力争,但这几日发生的事儿无疑是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目前而言,同之前的案子也只是相似而已,何况之前发生的几起案子并未接到投书,兴许是凶手临时起意,我倒觉得该把精力放在凶手的杀人手法之上,而不是投书,他杀人的手段同去岁的案子不同,反倒与先前那几起无故暴毙的案子一样,皆是用非常规手段杀人。”
“你怀疑是南蛮秘术?”叶萍愁容满面,“可我们去哪里寻精通南蛮秘术的人。”
“余大人,有名自称是承恩侯府五姑娘的女子求见。”
“承恩侯府的五姑娘?那个叫程锦的小姑娘?”叶萍的眼中有着异色闪过,“那日童浮生被烧死在大理寺门口时,她也在场,似是颇有见识。”
见文绍安面色有异,叶萍奇道,“你也识得她?”
“在宫中有过一面之缘。”文绍安微微点头。
叶萍倒也没有细想,程锦是程太后的侄女,文绍安是天子近臣,两人在宫中见过,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如何?”
文绍安脸色凝重,过了几息才回过神来,“什么如何?”
“程五姑娘如何?生得极美吧?”叶萍“嘿嘿”一笑,“你一听她的名字便失神了,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般。”
“让我评价一个闺阁千金于礼不合。”文绍安答得坦荡磊落,他自然不是因为程锦生得美失神的。
“少年人不必这么迂腐,你不觉得这位程五姑娘生得极美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正值青春年少,生了慕艾之心,也不奇怪。”
文绍安沉默,无论她的真实来历为何,但程五姑娘如今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小丫头,一派天真稚气,他还真不知道她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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