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闻仲竟然低声抽泣起来。
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立朝廷纲纪,补江山无缺呕心沥血的三代老臣。
同时几乎是唯一炼就五遁神通,傲然于当世。
交友广阔,受三山五岳炼气士尊崇的闻太师,彷佛一顺间老去。
失去那股难言愈的精气神之后,他也只是个嵴背句偻,脸颊褶皱,须发斑白的老叟而已
“闻兄,生死有常,自有天数,几位道兄虽身陨,但精神尚在呀…”王天君忍不住出声劝道。
余下三位天君见得昔日意气风发的老友如此,也都悲切不已。
只是有些事,有些话,却又不能明说。
几位天君皆不忍见闻仲悲泣,别过脸去去,只把桉上酒水不停狂饮入肚。
闻仲抬头朝四天君悲泣道:“我受国恩,官居极品,以身报国理所当然,而今六友遭劫,我心何忍!”
“四位皆海岳清宁之士,岂可因我而丧修行,还请回海岛,待我与姜尚一决死战,誓不独生!”闻太师说着,泪入雨下。
落魄阵主姚天君惆怅道:“天数如此,诚如闻兄所言,我等十友共参妙道,今折损六友,我等又岂是独生之辈?”
白脸赤发,双目方童的烈焰阵主,白天君也道:“胜负未分,闻兄且先收拾心情,我等自有主张!”
话虽如此,但都没有初来时,十友齐聚那般自信了。
许是觉得这般下去,众人心情会愈发低落,众天君劝罢,皆各归本阵去了。
闻仲独坐帐中许久,才收拾心情,思考该如何改变如今这般局面。
吉立束手进帐中,见闻仲伏桉长吁短叹,问道:“老师忧虑什么?”
“唉…如今十绝已破其六,损我六友不说,阐教已经摸透破阵规律,我恐…”闻仲说到这儿,摇摇头又是一声长叹。
虽然没往下说,但吉立是绝顶聪慧之人,明白闻仲言中之意。
从十二仙首选人祭阵来看,是已经摸透破十绝阵方法了。
那余下四阵虽然一个比一个厉害玄妙,但又怎能再抵得住阐教一众呢?
“唉…”一向足智多谋的吉立闻言,也是一阵叹息。
沉吟半晌,才道:“不知老师是要颜面,还是要保江山?”
“此言何意?”闻仲反问道。
“要颜面,咱们就与西岐议和,划定疆界,自此退兵,算是平局,这般,依旧不损朝廷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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