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自回别院歇息,青鸾则带着黎兰骑马往山上慢慢逛过去。
玉珠和紫玉临烟紧随其后,身后还跟了二三十名挎刀侍卫。
她们一路走,欣赏沿途奇景,一面讨论着去山上的道观看一看。
清凉山并不陡峭,山顶修着一座六重宝殿的大道观,里面有修道士数十人。
青鸾小的时候也常来玩耍,把个青牛观宫殿神像都摸了个遍。
混元殿供奉的是太乙元尊,也是青牛观的主殿,只见大殿的山门外已经聚了不少京中官宦与世家子的随从。
“呦!这不是嘉宁郡主嘛,今日解禁了?”一个男声从人群里响起,带了不怀好意的调侃。
青鸾扭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酱红澜袍的十六七岁少年公子朝她贱贱地笑。
“原来是孙俅啊,我当是谁家登徒子呢。”青鸾微笑,翻身跳下马背,漫步向他走去,“好久不见啦,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你。”
孙俅见青鸾径直走过来,吓了一跳,连忙退后,急急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今日温世子也在呢,你不能胡来!”
温世子是齐王李谦的嫡子,十二岁被他父亲送进京里,一晃十年,也是前世第一个遇刺身死的藩王子孙。
先帝病重驾崩前,因太子年纪尚小,便下旨让各地藩王的世子入京代替父亲为皇帝侍疾,说是侍疾,不过是入京做质子罢了。
青鸾挑眉,“我又不打你,你紧张什么。”
她可是诚心实意跟孙俅套近乎的啊。
想在前世,满朝文武都做了萧伯言的走狗,只有孙御史当庭怒骂萧伯言是窃国贼,也导致他家满门被抄斩,这位孙小公子也没能幸免。
心里唏嘘同时,望着这位自小跟自己不对付的坏小子也有了些好感。
“哼!当我怕你!”孙俅佯作镇定地站在一位身穿素白亚麻澜袍、头戴遮额皂纱帽的公子身后叫道。
青鸾眯着月牙眼瞅着他,没好气道:“孙俅,你不怕,躲在温世子后面做什么?”
“你你你……”孙俅从李温身后侧出半个身子,涨红脸道:“你一个闺阁女子,整日在外和男子吵嘴拌舌,知不知羞!”
青鸾不理他,冲着李温抱拳,“温世兄。”
李温人如其名,温雅而笑,“嘉宁,怎么一人跑到这里来?”
“不是一人,我和黎兰一块儿来的。”
黎兰早已下了马,随着青鸾向李温福了福礼,“世子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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