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一来,他势必造下极重的杀孽,以至于浑身聚集了强大的杀气,甚至可能和追爷身上的杀气互相影响。
这些杀气,以及杀孽,就是李家血脉力量爆发的另外一个矛盾点。
因为历经无数战斗,造孽深重,李寻才拥有强大无匹的杀气,才有足够释放血脉力量的可能性。
却也因为杀气太重,罪孽太深,造下无数业障,所以李寻在释放血脉力量的时候,甚至可能被血脉力量所左右心神,丧失了心智,最终陷入疯狂,不得善终。
也因如此,李寻八年前就已徘徊于血脉力量的门口,却迟迟不敢释放自己的血脉力量!”
薛二柳听得惊心,忍不住道:“可是,李大爷他说了,他最终机缘巧合之下,找到完美释放血脉力量的方法。”
薛奇真却摇头,“我想,李寻他自己也还没完全领悟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说?”薛二柳更惊。
薛奇真缓缓地回:“因为李寻并不知,他的血脉力量的爆发,却是有些其他的因果关系在内,他不全是我们道家的人,所以他不懂这因果。”
薛二柳更是一头雾水:“二大爷,你能详细解释么?”
“这因果,便在这业障上。”
“业障?”薛二柳似乎受到了一丝启发,但还是似懂非懂。
薛奇真叹了口气,“对,就是业障,李寻其实并不知,他八年前,因犯下滔天的罪孽而隐遁山林,彼时的他,实力已至巅峰,同样,杀气、业障也至巅峰,所以他徘徊于突破血脉力量的门槛之外。
这隐居的八年,他手上并无沾染鲜血,潜心于山林,其实就是一种消孽。
此后,我听他说在老鼠洞灭蛊鼠,别看屠杀生灵无数,其实却是屠杀了可能为害一方的巨大隐患,造福了世间更多的生灵,这也是消孽。
再此后,他于龙城捕猎龙蟒,他最终没想杀死龙蟒,可龙蟒却自杀了,如果此事就此作罢,他虽无心杀蟒,蟒却因他而死,他依旧会造孽。”
薛二柳眼前一亮:“可龙蟒死后转生,却可能因为李寻的关系,而脱离了白麂子的控制,获得了新生,这其实也是消孽?”
薛奇真点头:“对,不仅是消孽,而且是造大福,积善缘,此事让李寻自身获益匪浅。”
薛二柳受到启示,顺势说了下去,“这么说起来,比如李大爷在湖心岛收服老白,在狗城杀死老狈,在四姑娘山终结宋家内战,阻止了百兽厮杀,在长江,猎杀巨鳄,挽救无数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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