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摇了摇头:“高丽国的使节有二十年没来过了。上一回,还是为贺圣君登基才来的,可那时候已经是东元三年……”
商成咧了下嘴。过了三年才来祝贺东元帝登基,这到底是来祝贺的,还是特地来咒人的?还好东元帝不是隋炀帝,不然早就捋袖子跳起来揍人了。他又问:“那什么……那六姓大族,来过什么人和朝廷联系没有?”
商成断言三年内不可能出兵东倭国,真芗也就放了心。既然没什么事,他就打算寻个恰当机会告辞。可他正端着茶盏琢磨着如何托辞,忽然就听到商成嘴里蹦出个南高丽六大族。他一下就在座椅里直起腰一一这商燕山到底想搞什么?为了帮一个东倭国的和尚,竟然连高丽也不放过?
别说他吓一大跳,就是恨不能马上把天捅个窟窿的谷实,也被他的话骇得一激灵。贺岁更是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好,好象……高丽,那个什么,没来过,一一六大姓,没有来过。”
商成却继续拧着眉头深思,半晌又冒出来一句:“既然南高丽有六大姓,那北高丽呢,是不是也有大户族,他们也在把持着地方?就象刚才大和尚提到的汉州:汉州的土地因为战败而被割让出去一大块,那些汉州本地的大户族,会不会也有点别样的心思?”
没人搭他的话。大家都被他的话给吓住了,整个书房刹那间就安静下来,静得教人几乎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
商成见没人说话,就问贺岁:“你们礼部能派人去调查一番么?”
贺岁激动得有点说不出话。能亲耳听闻到这种国家大事,都能使他激动得几天几夜睡不稳当,何况还是有份参与呢?可激动归激动,他终究还是有自知之明,明白这种事情轮不上自己插嘴建言,勉强笑了笑,嗫嚅道:“应伯,下官只是个七品的郎中……”
商成知道自己问错了,抱歉地点了下头,扭头望着真芗说:“老真,你说,礼部会派员去摸下底不?要是不成,干脆咱们兵部派几个得力的人过去,总要探访个明白才能心安。”
真芗黑着脸坐在座椅上,过了半天才说道:“不用查了!徐南山徐大人的次子,娶的就是幽州杨氏的女儿。幽州杨氏,和高丽汉州的杨氏,上溯七代是同一个先人!”他说的徐南山,就是兵部的右侍郎,姓徐名篱别号南山。
“哦?”商成登时大喜,紧接着就问道,“那老徐在兵部,提没提过高丽的汉州杨家的事?”
真芗没有吭声。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明白无误地告诉大家,高丽的那个杨家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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