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商成收起笑容,想了想,说:“你说得对,营校尉是不算大。但所有的将军都是从营校尉走过来的,你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高强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他没想过。但他马上又举了个例子,证明商成说得不对:“王义,毅国公王义!”好不容易有机会抓住督帅的错处,这让他觉得很高兴,似乎是完成了一桩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他大声地说,“王义,他就没做过营校尉!”
商成没有反驳他。他不想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了。王义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在背后议论朋友的长短,更不能当着下属的面议论。他也不想解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高强能不能理解“所有将军都有营校尉的经历”这句话里的道理,全看他的悟性和造化。能理解,或许以后会有比营校尉更大的发展空间;不能理解,也不见得就没有机会。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任何事务随时随地都在不断地发展和变化之中……
看他没了谈话的心思,高强也就闭上了嘴,专心地羁着马匹赶路。
现在,乌云已经压过头顶,风也越来越紧,但大雨还没落下来。但前后左右的街道、房屋、树木都变得模糊起来,似乎是蒙上了一层灰土。街面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影;家家户户都预备着关门落窗户;走街串巷的小商贩挑着担子跑来跑去,急惶惶地寻找着相对干燥的地方避雨。整个城市里弥漫着一种大雨来临之前的紧张气氛。
商成他们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赶路。坊街上只有马蹄铁扣在石道上发出的踢哒声。
正走着,商成好象听到有谁在喊自己。
他偏过脸,好奇地张望了一眼。
是那个在平原府衙门当差的衙役荀安。
荀安一溜飞奔着跑过来,快到近前的时候,脚下不知道绊着了石板棱还是踩到了什么滑溜东西,当场就摔了个大马趴。挂在他肩头的布褡裢一下就甩出去好几步,百十个铜钱滚得遍地都是;人也扑在地下半天都没动弹。这一下可把商成唬得够戗。他赶紧跳下马,急步赶过去想看看荀安摔坏没有。还没走到跟前,这家伙又爬起来了,只是额角红了一大块,鼻子和脸颊也划出好几条血口子。
荀安咧着嘴,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在抽气,说:“我远远地瞧着,觉得就一定您!乍着胆子喊了一嗓子,一一想不到果然真是您呀!”
看着他的狼狈样,高强和几个侍卫挤眉弄眼地憋着笑。这家伙太有意思了!他才止是喊了一嗓子?怕是能有好几嗓子吧?声音大得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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