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商成看来却是不值一提。他说,“匠户的管理就由你们工部和买家坐到一起磋商。反正都要谈买卖,干脆就把匠户的事划进合同里,捆到一起谈。至于熟练工和非熟练工的区分,完全可以参照吏部每年给官员们进行考课的情形,按照工龄一一就是参加工作,哦,就是在作坊里做工的年限一一也搞一个三六九等,分出上上、上中、上下直到下下这些等级。上上的匠人当然要收最高的租金,他们也要有最高的工钱和最好的待遇;下下的匠人自然就不用说了,就和平常的学徒一样,包吃包住而已,最多发点基本工资作零花……”
他扶着茶盏侃侃而谈,常秀他们却是越听越是皱眉。常秀忍不住打断他说道:“子达,一一并不是所有的匠户都是做工越久就越有手艺。有的匠户虽然从役的时间不长,可手艺并不比老匠户。难道他们也要按你这三六九等的办法来划分?”
商成呵呵一笑,说:“我就是提个思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落实到每个匠人的等级划分,当然要根据实际情况来。不单如此,我觉得,那些真正好手艺的匠人,还当然应该格外重视,不仅要发给他们更多的工钱,还应该发给他们更多的口粮和布帛,要让他们成为别的匠人心目中的榜样和目标!”他留意到常秀脸上不豫的表情,笑道,“文实公,我这可是在帮你们的忙,要是你们工部的匠人个个都是上上的等级,还愁租赁不出好价钱?匠人们拿的工钱越多,你们工部不就赚得越多?”
常秀心底里已经认可了商成的建议,可是要让工部一边变卖自己的作坊一边做起人牙子的勾当,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再说,这个事情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还要回去和别人商量,说不定最后还要知会户部和宰相公廨,因此更不能随便表态。他含混地支吾了两声,把话题重新拉回去:“我们和霍家的合同呢?你能不能帮我们出点好主意?”
“那就看你们工部的想法了。”
“这话是啥意思?”
“就是看你们工部想不想继续在白酒的生意里插一脚。”商成说。
常秀本来已经拿定主意,回头就和两位同僚商量变卖白酒作坊的事,从此再不参与白酒生意上的乱七八糟事情。白酒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差不多是他在主导,最后却是个灰头土脸的结局,说句心里话,要不是情势不由人,他宁可咬牙亏下去,也不情愿让人看笑话!此时忽然听商成说到还有机会,精神顿时就为之一振。他倾斜着身,一双满是血丝的淤泡眼热切地望着商成:“子达还有良策在胸?快请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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